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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阳光明媚,宽阔地马路上一辆黑色娇车愉快地行使着。
车内,秦远忍不住询问:“张院长,这老爷子是什么来头。”
张德汉轻轻叹了口气,“远儿,这个真的不能告诉你,反正是个大人物。”说到这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掏出一张卡,“远儿啊,那位老先生给了我五百万的诊费。”
“吱”一声,秦远将车停在了路边。扭头看向张德汉,“多少?”
张德汉哈哈大笑,“你这么激动干啥,五百万。”
秦远从身上掏出程伟给的银行卡,“这不就是老爷子给的诊费吗?里面有二百万,我还说等等去银行取出来,咱俩分了呢?”
张德汉笑了笑,“不用,不用,这二百万还有这五百万都给你。”
“这是邀请你第一次出诊,诊费和赔偿的钱都给你吧,我这边就不要钱了,也当是我的见面礼了。”
秦远立马反驳:“那不行,咱俩必须平分,虽然我也喜欢钱,但有一说一,我只拿属于自己的那部分。”
张德汉哈哈笑了笑,“这样吧,二百万这张银行卡我拿了,剩下的五百万给你,总可以了吧?”
秦远尴尬地笑笑,本想拒绝但是对方执意要给,只能收下了,随即感谢道:“谢谢了,张院长。”
“哈哈哈哈哈,这不算啥,也没多钱。以后你来帮我出诊,钱比这多的是。”张德汉爽朗地笑着。
“还有秦医生想和您说个事,不知您答应不答应。”张德汉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对方拒绝。
秦远:“张院长,你说。”
张德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咱俩也算是,共患难了,也算是过过命了,你我结拜兄弟如何。”
秦远望着满头白发,六十多岁的张德汉,心里一阵想笑,这张院长人倒是不错,够义气,讲情义,结拜当然没问题,可是以他的年纪估计比我父亲都大,我以后认他当哥?
这不好吧?
张德汉看秦远没有说话,有些不悦,“怎么,看不起我?”张德汉准备下车。
秦远忙拉住,“愿意愿意,只不过咱俩年纪差了一辈儿,你不介意?”
张德汉爽朗一笑:“嗨,这有啥,来来来,咱俩现在就下车结拜兄弟。”
张德汉将秦远拉下车,掏出三根烟点上,“皇天在上,我张德汉愿与秦远结为异性兄弟,不求......”
秦远在这荒郊野外,糊里糊涂就结交了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哥。
......
秦远和张德汉分开后,回到了家里。
他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卡,心中盘算,加上之前的诊费,我现在已经有好几百万了。
没有想到,这才几天,自己也成了有百万存款的人了,并且还有个不错的车。
但是房子嘛......
秦远陷入了沉思。
好像自己就差套房子了,说起房子,秦远看向了破旧的房屋,低矮阴湿,窗户破旧,一到下雨天就漏水。
不由得又想起辛勤劳作的母亲,母亲如今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在经营着那个小吃摊。风里来雨里去。
要不我买个房子,和母亲搬到那里去?
秦远思索着,对先买一套,等家具什么全都弄好以后,再告诉母亲。
秦远来到本市有名的房地产,金銮花园。
秦远推门进入售楼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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