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开灯的话会更真实一些。”说完,埃德蒙老公爵走到侧边,拉动了一个绳子,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开关,几道光柱从不同位置打在了自画像那面墙上。
加入了光源后,骑士背后的火海就仿佛变成真的了一样,盯久了会有火焰在熊熊燃烧的感觉。
看着眼前无比传神的自画像,埃德蒙老公爵勾起了往昔的回忆。
“到处都是火,士兵也好,深渊的野兽也罢,全部都被烧成了灰烬,那头黑龙无视敌我,肆意的朝着地面上绞杀在一起的军阵喷吐着吐息...那次战役最后死了很多人,我的父亲,包括几个叔叔全部阵亡名单之中,不过幸运的是最后我们斩杀了那条黑龙,它的头颅至今悬挂在家族本部议事厅上方,而那条恶龙的名字也被绣在了我们家族旗帜上面。说起来那好像是巨龙的最后一次参战,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巨龙出现在了战场上了...”
“那些各大王国的龙骑士也没有去战场了吗?”罗宁好奇问道。
埃德蒙老公爵闻言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嗤笑的表情,“他们可不是龙骑士,最后一个真龙骑士在两百年前就已经死了,从那之后龙骑士的坐骑一直是亚龙,从未有过真龙,只不过那群可怜人为了维护自身的地位,对外一直宣传自己是真龙骑士罢了。”
如果没有老公爵科普,罗宁是真的不知道真龙骑士竟然已经在人类世界断代将近两百年。
“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们是一路赶回来的,这会应该饿了吧,先去吃个饭,再泡一个热水澡,然后咱们再谈正事。”
埃德蒙老公爵是主人,罗宁等人是客人,客人自然跟着主人的安排走。
五人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随后在管家的带领下前往了餐厅。
老公爵没有陪同,他年纪大了,吃得比较早。
一段时间没见,城主府来了一个大变样。
城主府一改之前“施瓦辛格硬汉”风格,内部的墙面和廊柱上都出现了许多巴洛克风格的雕刻,彼此鼓励的尖塔式建筑也被弧形拱肋架桥连接了起来,然后在挂上了长长的灯带,晚上亮起来时,美轮美奂的就好像是上辈子的迪士尼乐园。
走廊里的罗马柱线条硬朗,冷白的月辉落在屋顶浅绿的砖瓦上,将表面的漆理映衬出淡雅的微光,看着就好像银鲟鱼从水里跃起,鳞片与阳光融汇后的画面一样。
罗宁跟着管家一路前行,发现不止建筑风格转变了许多,就连服侍的佣人也一样。
在挂满了白色纱帘的甬道上,经常能看到手持鸡毛掸子正在清扫的年轻佣人。
这些佣人素养非常高,罗宁等人还没走近,就停下动作恭候在一旁。
等走近了,立马整齐划一的躬身行礼、并出声问候。
微微恭身时,挺翘的雪峰随着地心引力在白色衬衣上画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北境人一双眼睛忙的根本看不过,嘴角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也不知情。
这些侍从在容貌上虽不是一线梯队的,但也差不到哪里去,至少也是个剧团花旦的水准,另外最让人心痒痒的还属大户人家待久了后培养出来的那一身从容不迫的仪态。
贵族或许多有愚笨,但贵族家里的管家少有愚笨,因为不聪明的在这个位置都坐不久。
这个职务对内要做到事无巨细,对外要做到能扛起大鼎,能拿捏这两项的人,基本都是人精。
管家注意到了几人脸上的表情,接着主动介绍起了城主府变化的原因。
“不日前,公爵大人已经宣布将整个指挥部从南镜内陆迁徙到了否林格特要塞,许多指挥官的家眷都已经先一步搬迁了过来,否林格特原先作为战争要塞,许多建筑都是为了应对战争而构筑的,再加上驻守成员不是士兵就是商队,少有女性,所以看着会显得略有些冷硬...”
想起之前和地面连在一起的石头大床,罗宁心想着TM何止略有些冷硬,这直接就是席地而睡了都。
老管家接着补充。
“现如今燃烧进南镜的战火被扑灭了,公爵又发布了迁都的命令,于是便有军官家属陆续搬了进来,她们的到来为这座宏伟的城市加入了新的生机。”
炼神丹!御神兽!废材竟是星阵师 反派:开局逼女主给我降火 lol:醉酒乱杀,全网震惊! 破晓之行 快穿:黑化男主看上我了 整个娱乐圈都知道我对她图谋不轨 找个天道当爹 锦鲤农女,靠美食厨艺在古代逆袭 徒儿,下山祸害你七个师姐去吧 别人赶海捡螃蟹,你赶海捡仙家法 全民:拥有无上天赋的我逐渐离谱 这就是正经修仙! 嗅青梅:重生太子不好追 孟宴臣,喜欢许沁干嘛?她不配! 绑定系统,带着弟妹灾年求生 甜蜜军婚:女企业家在八零赚翻了 臣本布衣,为何逼我称帝? 蓄谋已久,傅先生他得偿所愿 农门娇医:皇上,你的头顶有草原 四合院,开局约会秦淮茹
我想回家。你可能回不去了。为什么?因为这里离你家很远。有多远?一千二百多年那么远。许青看着眼前来自唐朝的少女,脸上带有一丝同情...
来自天外的种植传承,能培育超凡的种子。 种田何必乡间农田,养鸡无需山林野地。 想在客厅的天花板上采摘葡萄吗? 想在床头种一棵冰淇淋果吗? 想足不出...
盛誉深爱一个姑娘,爱了整个岁月。爱她天真烂漫机灵狡黠,更爱她的骄傲与偏执坚强与阳光。...
...
昔日仙尊喜得神秘断剑,却未料断剑太过逆天引来雷劫,肉身被毁,灵魂穿越成为李家女婿,凭借前世记忆,强势崛起,李家也因此声名鹊起。PS(小烟推荐)...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