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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送她回家,经过广场时看到许多人在那里开露天舞会,两个人并没有商量,只是彼此对视一眼,便默契地加入了人群中,他拥着她舞在月光下,旋律中,她埋头在他的胸前,几乎可以听到他的心跳,那么铿锵有力。她忽然记得了——
“我们以前跳过舞?”
“很久以前。”
“那是什么时候?”她抬起头,与他隔开一点距离:“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
“那就不要想。”他觉得害怕。怕那一点点距离,转眼就成天堑。他将她拉回到胸前,拥得更紧,“让我们从头开始。”
然而她已经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从头开始?我们,从前是怎样的?”
他竟然不敢回答。而她也没有再追问。他们仍然相拥着,但是距离却忽然远了。他觉得无力,他拉不回她,他和她之间,的确有个天堑,不,是恨海,他不是精卫,他填不平它。
只有真相才会让她消除隔阂,然而真相会使他们彻底疏离。除了听天由命,他毫无办法。
天池说要找工作,卢越立即介绍相熟杂志社给她,虽然只是美编助理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职位,然而天池已经很感激,特地请他吃饭道谢。
席间,卢越终于难得地提到过去:“以前你离开制版公司要开‘雪霓虹’,也是我帮你转工。”
“是吗?”天池苦苦回想,“我依稀记得在一家中美合的制版公司做过一段时间业务经理,后来辞职出来,开了‘雪霓虹’,但是具体情形却不记得了。”
“这个建议还是我给你的呢。当时我帮市政府做一本关于大连形象宣传的画册,我拍的片子,你替我做的设计,连文字都是你写的。琛儿找人借的扫描仪、电脑、彩喷机,出完彩喷样交给市领导签字,就这么搭通了天地线。后来一想,既然咱们这么好的技术,何必替人打工,不如自己干算了。这么着,才想起要开‘雪霓虹’,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天池闭上眼睛,脑海中叠映着许多片段和定格。白手创业?还真是有一点印象。那时候她单枪匹马地出来组建公司,联系客户、接订单、设计制作、找印厂出片,统统一脚踢,临了赚那么三文五文,客户签字时还总是摆出一副恩赐的嘴脸,话里话外,流露出“你看我有多照顾你,放着那么多大公司不去,光顾你这个体户”的意思,迫得她满口称谢,满额滴汗,那几分辛苦钱赚来是比小保姆核桃更不易的。
然而卢越?怎么单单不记得这里面有卢越什么事?依稀记得,他好像是个颇有名气的摄影师,拍过许多优秀的作品,还出过两本摄影册,她甚至可以看见他半跪在海滩上拍照的形象——但仅止于这些,记忆的图像里再没有其他,没有他和她在一起的情形。
“你一定很会游泳。”天池忽然这样说。
卢越立刻紧张起来:“啊?”
“我记得的,都是你在海里的样子,再往深里想就觉得乱了。”
卢越整张脸胀红起来,关于大海,他有太多的快乐与痛苦。多少个清晓黄昏,他伴她在海滩走过,看浪奔浪流,听海鸥吟唱。然而后来,他们开始争吵,有一次,在海边走着走着吵起来,他把她独自丢在沙滩上,不顾而去。晚上回到家看不见她,急起来,到沙滩上找,她居然还在那里,维持着原封不动的姿态,仿佛迷了路的小女孩找不到家,抱着膝默默垂泪。
不,他并不希望天池想起以前,想起那些背叛与辜负。他宁可珍惜眼下的片刻温柔。至少,现在他们在一起。
“想不起来的事,就不要再想,只当我们刚刚认识。”他说,“再过几天,就又可以去游泳了。”
“他们说我是在游泳的时候淹了水才变成这样子的,只怕不会让我去。”
“他们”是谁?琛儿?许峰?程之方?卢越心中微微泛酸,只怕程之方占的比重更大吧?这个管头管脚的心理医生,恨不得签一份二十一条让天池就范。然而他偏偏没有资格咒骂程之方,不管怎么说,是他卢越害了天池,而程之方救了天池。
星期天一早,程之方来接天池去划船,说是新鲜空气对恢复记忆有帮助。天池颇有些厌倦程之方的自说自话,他一厢情愿地替她安排日程,从不预约,好像她天生是呆在那里等着他来随传随到似的。然而她仍然温顺地换了衣裳随他出来,走到门外方说:“我今天已经约了人。十点钟,在水无忧见面。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恐怕不够划船吧?”
“约了谁?”程之方问,话出口,自己也觉过分,放缓语气说,“我方不方便陪你一起去?”
天池想一想,勉强点头:“也好。”
“水无忧”。旧地重游,天池的心里又有了那种忽明忽暗的恍惚,这里,曾经印下她无数影像,记录着她的爱情与伤痛。如今那些记忆犹如雨后春笋般从思想深处冒出来,参差而脆弱。她看着四壁依稀记得的装修,看着柜台后似曾相识的茶馆主人,那个叫做无忧的清丽女子,那女子的脸上,分明地写着死亡与伤痛。
天池轻轻告诉老程:“她以前是个报社记者,曾经有过一个暗恋着她的便衣警察为她而死,从那以后,她便对自己封闭了心扉,辞去记者的工作,开了这家茶馆。就因为那个警察在死后留下一本日记,里面说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等到他经手的案子水落石出后,可以不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而要与她相守,开一间茶馆,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她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无忧’,而把这家茶馆叫做‘水无忧’,就是为了完成那个警察的心愿。”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程之方惊讶地问,但立刻就想明白,“是那些记忆?你又想起了不属于你自己的事?”
“是的。”天池茫然地皱着眉,“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就突然记起了这些事。也许就像你说的,我的记忆频道搜集了许多与我自己经历类似的故事,那个便衣警察的日记,就好像我自己写过的《点绛唇》……”
程之方忽然紧张起来:“天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这些事。”
“什么事?”
“你有特殊记忆的事。”
“你怕人家把我抓去做研究?”天池笑,“你是心理专家,如果你来研究我,会怎么做?剖开我的脑子?用激光扫描?”
“不要笑。我的警告是郑重的。”程之方紧拧着眉说,“如果你的记忆是可以自己控制的,也许还会对你有些好处,也对别人有好处,比如帮助公安部门破个案什么的。有了谋杀案子,只要你到旁边站一站,就可以和灵魂接触,让死者说出真凶来……可是你的记忆根本是支离破碎而虚无缥缈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生,又不知道究竟可以接收哪些记忆。这样子,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真是百无一是。”天池苦笑,“要么就什么都想不起来,要么就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事,都弄不清哪些和我有关,哪些和我无关……”
“天池,有件事我也许应该告诉你。”程之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地说,“吴舟已经从英国回来了。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与他见面。”
既然天池已经想起来了,那么与其让她在不属于自己的回忆中徘徊,不如让她顺着自己的故事成长。好在天池如今已经日渐康复,应该不会再受刺激。
“吴舟哥哥回来了?”天池大喜,既而却迟疑起来,“我见到他,应该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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