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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佩斯看着萨洛扬发给谢长留的消息,细细将文字阅读看来,看不出来萨洛扬的意图,还是把光脑关上,对谢长留说:“随便他,来就来。”
三千块拼图是拼不下去了,谢长留一个人拼了将近一千块,便将剩下的放回盒子里,顺带收拾了客厅。
一人一虫坐在沙发上,等待萨洛扬登门拜访。
到了下午,年轻的军校生才摁响门铃,身后跟着上来的军雌一个不拉被谢长留轰了出去。
“进来。”凌洲仙尊言简意赅对萨洛扬说,等军校生进门后,公寓大门便毫不留情关上,将所有的监视虫一个不落拦了个干净。
萨洛扬朝他行礼,乖乖换上拖鞋进门。一进客厅,就见赫佩斯穿着一身睡衣坐在沙发上,坐姿很不端正。
年轻的军校生看着他,又看了看谢长留,对这位中将混不吝的作风又有了深刻的了解。
毕竟雄主在家,可没有哪个雌虫敢那么放肆。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儿?”赫佩斯盘着腿问他。
萨洛扬换了个方向坐下,更朝向谢长留:“我这次来是有问题请教谢长留阁下。”
好歹在军区的军部大厦里被摁着打了一个星期,竟然让这位原书主角对着谢长留,被打出了师徒情谊。
赫佩斯私心里不希望谢长留和剧情以及那些主角有任何牵扯,但谢长留显然不那么想。
凌洲仙尊眉目平静问道:“有何问题?”
萨洛扬有些迟疑,还用眼神频频打量坐在他身边的赫佩斯。
红发军雌自然是看出自己坐在这让这位军校生不自在,便站起身往主卧走,经过萨洛扬身边,还要刻意重申一句:“我对奥斯尔德没有任何兴趣,做那种没脑子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他走进主卧,卧室大门被关上,萨洛扬也终于能对着谢长留开口。
年轻的雌虫看着谢长留那双漆黑平静眼眸,嗫嚅良久,才磕磕绊绊问出问题:“谢长留阁下,如果想要让一个虫回心转意,我要做什么?”
谢长留:“?”
3055啧啧称奇:“仙尊,他是病急乱投医了吗?这种问题都敢来问你。”
萨洛扬居然想让谢长留帮他解决情感问题!
是他疯了还是谢长留疯了。
“我知道这种问题很冒昧,但实在困惑,希望阁下能给我一个回答。”萨洛扬说。
谢长留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开口。
萨洛扬不知道从他的沉默中察觉了什么,就像是得到了认可般,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有规划的路要走,但是我心里居然没有多少挣扎痛苦的想法。”
“哦豁,看来他知道自己是活在一本书里,受到剧情操控了。”3055对谢长留说。
乔索兰很早之前就在细枝末节中透露了他被控制的信息,而赫佩斯早已循环轮回了无数次。
如今就连最深爱奥斯尔德,什么都愿意忍受的萨洛扬都觉醒了。
现在倒是就差奥斯尔德一个。
“我甚至还在想怎么帮他脱离控制。”萨洛扬的话越来越多,他看起来不像是寻求帮助,而是需要一个谈话对象而已。
恰巧谢长留就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年轻的雌虫回忆过往点滴,对奥斯尔德暴戾恣睢的模样印象极为深刻。
然而那些温柔却又做不得假。
谢长留坐在沙发上,静静看他回忆过往,将自己的所有心迹剖白。
实际上已经开始神游天外,脑子里全在想今晚可以让楼下老板换别的套餐,每天都是一个菜系赫佩斯估计要吃腻了。
赫佩斯居然没有躲在门口偷听,这件事也叫他惊奇。
萨洛扬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到最后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谢长留。
“阁下,我到底要怎么做?”
大概是谢长留那股冷淡气场下偶尔透露出的一点悲天悯人,让萨洛扬产生了他能解决这种复杂棘手情感问题的错觉。
事实上凌洲仙尊已经开始彻底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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