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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等着呢,湛卢就来禀告,说今晚沈在野又要留在宫里,不回来了。
去宫里做什么呢?桃花实在好奇,刚派了青苔出去打听,就见凌寒院的风屏过来传话道“夫人,我家主子请您移步凌寒院说话。”
梅照雪?桃花摆手,她现在哪里有精力应付她?
“我家主子说了,能解您的困惑,您若是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去问她。”
心里一跳,姜桃花皱眉“当真?”
“奴婢不敢撒谎。”
想了想,桃花带上花灯,起身就往凌寒院去了。
梅照雪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癫狂,整个人看起来正常了不少,依旧在优雅地摆弄茶具。
“见过夫人。”看桃花来了,她嘴里喊了一声,身子却是没动,也没行礼。
姜桃花没心思跟她计较这些,开门见山地就问“你能解我什么困惑?”
“您难道不是好奇相爷在宫中做什么吗?”梅照雪笑了笑“妾身知道。”
微微挑眉,桃花在她面前坐下“洗耳恭听。”
“兰贵妃最近病得厉害了。”梅照雪淡淡地道“爷一直在宫里照料她,甚至割血给她做药引。”
微微一愣,桃花有些意外“你幽禁在这院子里,哪里得来的消息?”
抬眼看了看她,梅照雪道“就算被幽禁,妾身也还是奉常家的嫡女,宫里也有不少认识的人,知道消息很奇怪吗?”
这样啊,桃花点头,接着就松了口气“那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夫人?”梅照雪坐不住了,完全不能理解地看着她“您不生气吗?”
生气?桃花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爷只是在宫里照顾贵妃娘娘而已,我为什么要生气?”
沈在野要是当真在帮着明德帝计划怎么攻打赵国,那她才要生气呢!
梅照雪脸色微青,捏着茶杯的指节都泛白了“妾身很好奇,您到底在乎什么?是不是只要坐上这夫人之位,就丝毫不担心爷的心思在别处?您有没有想过,爷最爱的人可能是兰贵妃,将来有一日他们情难自抑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抛家私逃。”
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姜桃花在脑海里想了想沈在野一脸深情地抱着陆芷兰私奔,将家国都抛在身后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不会的。”
除非沈在野脑子被驴踢了!
梅照雪伸手就拿出一张腰牌来,低笑道“您若是不信,明日可以偷偷进宫去瞧瞧。”
腰牌上刻的是“未央宫”,皇后的正宫。桃花惊叹地道“你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这是皇后娘娘很早之前给我的。”梅照雪神色复杂地道“那时候我还是这相府的主母。”役肠匠号。
拿起腰牌看了看,桃花轻笑“你觉得我傻吗?为了去看沈在野背着我跟别人是怎么恩爱的,就私自进宫?”
“有了这东西,您完全可以说是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梅照雪道“您不就是为了爷没回来,而坐立难安吗?名正言顺地进去,还可以顺道去看看爷在做什么,不是一举两得?”
好有道理的样子,桃花点头,将腰牌收进了怀里“那就多谢你了。”
梅照雪颔首,眼帘低垂,眸子里依旧是恨意难消。
从这种人手里拿过来的东西,能用吗?出了凌寒院,桃花翻遍相府里的房梁,将徐燕归给抓了出来。
“徐先生,您可知相爷最近在做什么?”
徐燕归很是茫然地摇头“不知道。”
桃花微笑着、静静地看着他。
“夫人息怒,在下是当真不知道。”徐燕归抿唇“这几日他未曾跟我说过什么,又神出鬼没的,我哪里猜得到他的心思?”
“既然如此,先生可愿意帮我去打听打听?”拎了那腰牌出来给他,桃花笑眯眯地道“我会准备些薄礼,你就当是帮相爷送去给皇后的即可。”
看了那腰牌一眼,徐燕归嗤之以鼻“这东西只能进第一道宫门,后头的是进不去的,你若是想打听什么,在下可以帮忙,不用这个。”
“不行。”桃花笑了笑,眼含深意地道“您恐怕就得拿着这牌子,以我的名义进宫一趟。我会好好替先生准备东西和妆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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