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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谦当即打开,这一次,做足了心里准备,哪怕里面装的是张闿的无头尸身,陶谦也不惧。
然而木箱打开,里并没什么险恶的东西,而是两套甲胃,然而正是这幅甲胃,却令陶谦神情变得呆滞起来,这是——
臧霸与孙观的甲胃!
怎么会!
难道他们也……
陶谦思绪中断,突然慌了神,嘴里不停的喃喃:“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陈登自汝南归来之后,火急火燎的前去陶谦府中,打算将与袁绍的约定告知。
以袁绍和渤海王的对峙局面,陶谦必然是袁绍争取对象,若能护住徐州,使刘擎半年内没有进展,袁绍将表奏陶谦为徐州牧,做真正的一州首脑。
府中左吏告知,陈登登门,陶谦恍然回神,想到了袁绍,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快请元龙!”
陈登见了陶谦,面带喜色,然而他却发现,陶谦面色如灰,甚至有些精神萎靡。
“使君可是病了?何至于此!”陈登问道。
陶谦摆摆手,随便扯了个谎,道:“无妨无妨,旧疾复发而已。”
“使君该多休息!”
“我无大碍,你且说说,此行汝南,可有收获?”
陈登拱手,敬道:“使君,登不辱使命,袁公大义,愿对徐州伸以援手,他说徐州但有所需,尽管开口,还说只要抗住渤海王半年,至年尾,袁公便表奏使君为徐州牧,做真正的徐州之主!”
表奏?
陶谦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心中阴霾顿时被驱散大半,众所周知,袁绍与渤海王恩怨纠葛颇深,二人曾在兖州大打出手,袁绍数次吃亏,已与渤海王势同水火。
既然得罪了渤海王,不如与袁绍结盟,共拒渤海王!
“好!徐州有兵有粮,若说缺口,唯有战马与铁器,不知袁公能否满足一二呢?”
“此事登自会知会袁公,使君,还有一事,在下所经汝南各县所见,皆在兴修水利,垦荒扩地,结合今年气候所见,干旱不远矣,使君当早做准备,效彷之。”
陶谦点点头,深以为然,治理州郡方面,陶谦还是很会听取建议的。
“元龙所言甚是!既然如此,便封你为典农从事,事徐州农务!”陶谦道。
陈登一听,心中大喜:果然是需要有立场的,先前一介幕僚,如今已是州从事,再历练历练,便可独领一郡,而且袁绍已经与他商议好,陶谦若为州牧,广陵太守之位,便是陈登的。
至于原来的郡守张超,他已经追随他兄长,投靠渤海王去了。
“多谢使君!”
“免礼免礼……”陶谦说着,再到:“元龙,还有一事,你尚不知,琅琊国已沦陷了,而且臧霸与孙观,皆被渤海王擒了!”
“什么!臧霸与孙观被擒了?”
陈登颇为意外,想不到离开徐州短短时日,竟然发生这么多事,离开之前,他是知道陶谦派人往琅琊国边境去的,没想到二将未能守住渤海王进攻不说,历来独立傲慢的莒县第一萧建,竟然被贬为庶民。
只能说,渤海王进兵,实在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陶谦脸色又开始不好,心中再度忐忑,因为张闿之事,还没有告诉他呢,陶谦打算败露之前,不解释此事。
突然,陈登问道:“为何有一股臭味,使君可有闻到?”
陶谦一阵头疼,必是先前打开木匣时,溢出来的恶臭味,残存在空气之中,陶谦一时也无法解释,便打马虎道:“走,元龙,去我书房,给你看个好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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