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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3页）

睿王轻轻嗤笑一声，翻了个身，大刺刺的根本便不打算回答刚才的问题。

她哭笑不得，也慢慢翻过身去，心里的感觉很奇怪，竟然有种安宁的平静。哪怕她知道，他们之间再不可能。舍得，果真舍了才能得到？放下，要放下了才能再拿起？

平静归平静，却仍睡不着。

让&ldo;翘楚，你到底睡不睡？&rdo;

背后的声音比刚才更冷硬不耐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也有些委屈，&ldo;除了呼吸，妾身也没做别的了，一动都没敢动，能不能入睡，不是妾身能控制的，若不，爷便当妾身睡了吧。&rdo;

&ldo;那你别呼吸好了！&rdo;睿王低斥了句，一顿，又冷冷道：&ldo;人前用敬语，你我相处时，你往日如何唤的我便如何唤，那个妾身也免了罢，省得你叫着拗口，爷听着难受。&rdo;

她一怔，应了一声，又微微愣了下，她以前有时似乎是连名带姓的叫他，也叫过他惊鸿。只是，叫惊鸿过于亲切，有些危险。

她想了想，翻身过来，试探了一句，道：&ldo;上官惊鸿。&rdo;

没反应。

她只好道：&ldo;上官惊鸿爷，官爷。&rdo;

&ldo;说，&rdo;睿王猛地翻身过来，恶狠狠道：&ldo;说完便睡。&rdo;

她的鼻子差点碰上他的，她一惊，忙往后退去，&ldo;我是想说，若你我暂都无法入睡，不若一聊？&rdo;

&ldo;最后一个问题，说！&rdo;

她一笑，总胜于无。

&ldo;你刚说&lso;不到必要时不杀我&rso;，那个&lso;必要时&rso;的底线是什么，我问清了，好让自己有个忌讳。&rdo;

&ldo;哦，&rdo;他低低笑着，讽道：&ldo;别说的如此委屈求全，你不像这样的人。&rdo;

&ldo;人有时别无选择。&rdo;她想了想才回答，语气慎重。

睿王又是低低一笑，不置可否。

&ldo;昨晚若清苓小姐一定要杀我，你会怎么做？&rdo;

她直接问出来。她知道，清苓对他来说很重要，她想知道他的想法，她想知道&ldo;小翘楚&rdo;和他的qg谊，她和他在地牢的一晚，能不能抵得上清苓的一句话。否则，若清苓再想要她的命，便麻烦了。

&ldo;若我说，我会杀了你，你会背叛我吗？&rdo;他反问。

&ldo;不会。&rdo;她很快回答，有些不假思索。

睿王似乎一怔，她等了很久，以为他不会回答她，却听得他淡淡道：&ldo;假设的答案永远没有意义。&rdo;

高明的回答！她似乎永远无法猜透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其实，在问这个问题之前，她想问，他今晚为什么会过来？

一时两人无话，四下寂静。

她正想凝神睡去，目光一抬，看到他的手轻轻搁在铁面上，心里微微一动，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又说了一句，&ldo;以后，你若在这边过夜，便摘了铁面吧，昨晚，想来你是无意照过镜子看到自己的容貌，才会加重病症，晚上便不怕了，面具戴着难受。&rdo;

他本微阖着眼睛，这时猛地睁开眼来，冷冷打断她，&ldo;与你无关。&rdo;

翘楚&ldo;嗯&rdo;了声，闭上眼睛。眼前昏黑，四下寂静幽幽的再次扑来。

也许是身旁男人的呼息声沉稳，也许是其他原因，她竟一扫之前他的呼息带给她紊乱的感觉，慢慢有了睡意，却又突然听到一道声音在房中传来，&ldo;爷。&rdo;

她一惊，又惊醒过来。

被子下，搁放在心口上的手一暖，却是被他用力按住了，她明白他是嫌她弄出动静来，扰了他听来人禀报。

&ldo;铁叔，无妨，说吧。&rdo;他轻声道。

她睁眼看去，只见房中桌旁多了抹高大黝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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