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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姝盯着她侧脸叹气:“学弟也是一番好心,见你离开后连忙追了出去”
“人家就想当次护花使者,你怎么这么绝情。”
祁安弯了下唇,像是在笑,但眼中没有半点情绪:“既然没有可能,就不要给他希望。”
“总不能耽误人家吧。”
闻姝咬了下嘴唇,半晌后试探开口:“我觉得季应还是挺不错的,经管院可是出了名的难考,而且据说他家境也——”
“瑶瑶。”
两个字音咬的很轻,可就像是有魔法般,后面那半句话,闻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算了。”手指有些烦躁地缠上发梢,她不太忍心地多问了句,“难道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等下去吗?”
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没摘,指腹不自觉在上面轻蹭,微凉的触感,像是融化在掌心的雪粒。
祁安摇头说:“不知道。”
“如果真的等不到,那你该怎么办?”
她还是说不知道。
第二天气温又降了几度,寒潮与暴雪预警一并在通知栏上弹出。
那一整个上午都是经济法,老教授讲课速度特别快,知识点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哪怕只是两分钟的走神,也会云里雾里跟不上进度。
教室里暖气开得很足,连带困意也被滋生,需要极其强大的自制力才能保证不被周公带走。
熬过漫长的四个小时,每个人都是头昏脑胀地满腹抱怨,最绝望的是午休时间只有一个小时,饭都没能好好吃完,就要赶到另一栋楼上民法和商法。
晚上还有两节思政。
闻姝前夜醉酒,折腾一天累到胳膊都抬不起,趴在桌上勉强把作业写完,有气无力地摸鱼刷起手机。
“不是吧。”指尖在其中某条上停下,她压低声音,“梁芙今天又翘课了。”
祁安出门前吃了退烧药,但现在隐隐约约又在低烧,知识点左耳进右耳出,她抬起眼皮分了点目光过去,梁芙在三十分钟前发了条朋友圈,定位在江大的新校区。
那个校区前几年才建起来,规模不大,主要是计院和人工智能院在用。
祁安不太舒服地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声音发闷:“她去新校区干什么呀?”
闻姝将那条划过去,没给她点赞,话语说得也含糊:“还能干什么呀。”
祁安没懂,眨了眨眼睛,腮帮微鼓思考这句话。
她这副模样太可爱,闻姝没忍住在她脸颊上捏了捏,声音再次压低:“当然是去找男人呀。”
“计院男女比7:1,整个江大最高。”闻姝不知想起什么,重重叹了
口气,“哪像我们法学院。”
“男女比1:12,整个班级就五个男生,先不说长得怎么样,就连取向我都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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