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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老徐都没想到会是她做出这种事。
她先是打量了下四周,确认没人经过,快速走到祁安的座位旁,将书本一股脑搡到地上。
直到教室再次恢复平静,每一帧动作都清晰放大。
陈泽野的脸色越来越差。
下午第一节英语课已经开始,不能大张旗鼓引起躁动,所有又熬过二十分钟,几个人才相继被喊到办公室里。
老徐没让陈泽野直接插手,他说这毕竟是祁安的私事,还要考虑姜韵那边的情绪,如果他在场的话,处理起来可能会更加棘手。
陈泽野想了想选择同意,靠在办公室门口等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祁安进去之前,他俯身把人揽在怀里抱了抱,嘴角勾起噙出笑意,让她不要害怕,他会在外面兜底。
江驰逸的电话也是这个时候打过来,陈泽野拐到另一侧的楼梯口,滑动接通。
低哑的声线从听筒中传来,他言语沉沉,说调查结果并不是很乐观。
“事情的经过就和你知道的差不多,那几个女生
家庭背景都很硬,附中里的官僚气息很重,阶级层次分明,对这些事情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得太过分,他们根本不会出手管。”
“我也咨询了警方,因为事情发生在几年前,并且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人身伤害,所以无法立案。”
默了许久,陈泽野喉结晦涩滚了下:“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阿野。”江驰逸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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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陈泽野突然开口打断。
“为了她。”低垂的睫毛压下,在眼睑下拓出很淡一层阴影,像是雷暴天气里散不开的乌云,“我什么都可以不顾。”
这通电话就此结束,陈泽野把手机塞回口袋,骨感分明的指节从烟盒中敲出根细长的烟,偏头衔在嘴里。
银质火机发出啪嗒一声,猩红火光蹿出户口,与冷白如霜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笔直的头颈低下弧度,他拢火将烟点燃。
身侧的玻璃窗反射出他的身影,额发垂下挡住眉眼,青灰色厌恶顺着下颌线向上扩散,短短几天他也消瘦了不少,五官线条更加分明,像是凌厉的刃。
外面的众生身影苍苍,衣衫褴褛的老人脊背佝偻,走街串巷的商贩奋力叫卖,世间百态从不缺少苦难,可为什么偏偏都砸在祁安头上。
烟灰簌簌落下灼烫皮肤,他烦躁地将烟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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