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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祁安生病感冒,他喂她吃了两片药,又哄了很久才把人哄睡着。
小姑娘穿着他的衣服缩在被子里,她人本来长得就小,现在被衬得更小,房间里空调温度打得有点高,她脸颊被氤得发红,长睫毛乖顺搭在眼睑上。
额头上涂的药还没完全干,陈泽野伸手小心帮她把头发拨开,又检查了下其他地方,确认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伤,才勉强松下一口气。
大概是感受到他的存在,祁安下意识往他那个方向靠了靠,这是她没有安全感时的本能反应。
一颗心被反反复复揉捏,心疼到难以形容,陈泽野把人半搂在怀里,头颈低下,薄唇贴在她耳边,低声不厌其烦地重复安慰:“安安别怕。”
“我一直都在呢。”
“放心睡吧,不会有人来欺负你的。”
怀里的人似乎是听懂了,闹得没那么厉害,胳膊却箍得更紧,脑袋往他胸口那个地方埋。
陈泽野掌心抚着揉了几下,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祁安没有说,似乎是很抗拒去回忆,他不想让她痛苦,更不忍心逼迫。
江驰逸那边帮忙查了下监控,但对方应该很熟悉附中地形,挑的地方都是死角,什么踪影都没留下。
陈泽野反反复复想了很久,脑海中的可疑人选只剩下一个,毕竟他们之间积怨已久,又刚爆发过一场冲突,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报复回来。
他忽然有些懊悔,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她,低头在她耳根那里亲了亲,晦涩地叹气:“安安。”
“对不起。”
第二天早上,陈泽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说服了负责老师,重新出现在学校里。
只不过他不能进班级,各种活动讲座也统统不能参加,但这些足够了,他只是想教室外面默默守护祁安,让她在自己能看见的范围内,不再受到什么不该有的伤害。
明语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以旁观者的角度提醒:“安安。”
“你男朋友看你看得也太紧了。”
“他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你留吗?”
“不是这样的。”祁安摇摇头,很坚定地维护,“他是为了我好。”
“而且——”语气微顿,她才继续,“我也喜欢这样。”
喜欢每分每秒都能看见他的时刻。
与此同时,那些好不容易淡下去的流言重新开始活跃,还有人更过分,直接当着陈泽野的面阴阳怪气。
祁安和他们多次理论无果,干脆踮脚伸手捂住他耳朵,两道细眉皱起,命令般的语气:“不许听。”
陈泽野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到,唇角勾起笑得很宠:“好,我不听。”
“只听我们家安安的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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