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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水漏到这里来了,洗衣机好像坏了。”
“坏了你就找个人修一下嘛。”女生啧了下,喃喃抱怨,“和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房东。”
“没其他的事我挂了。”
祁安却从猛然她话里品出什么不对。
什么叫她又不是房东。
“等等。”她连忙开口,问的很直接,“这房子难道不是你的吗?”
“你搞什么?”女生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租房前我不就让中介和你说明白了吗,这房子是三手转租,租期只有一个月。”
祁安这个时候还能勉强保持理智,艰难地吞咽了下,开口:“那能麻烦你把原房东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我也没有她电话。”女生不怎么高兴地说,“就算有也没用,这房子马上就要被她拿出去抵债了。”
耐心终于耗尽,对话被粗暴地中止。
毕竟还只有十六岁,再独立也还是涉世未深的年纪,面对这种未曾遇见过的困境,她第一反应是给钱舒荣打电话。
嘟——
无人接听。
本想再打一次过去,视线先一步扫到墙上的时钟,距离上课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
还是晚上回来再说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匆匆把地上的狼狈处理掉,带上练习册往公交站的方向跑。
但最后还是迟了一点,等她到教室的时候,生物老师已经开始讲昨天的作业试卷了。
祁安喘着粗气,在门上轻敲了两下:“报告。”
“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性子一向安静,转学之前的成绩又好,老师们对她印象都不错。
生物老师点头示意了下,刚准备让她进来,外头又冒出来一道散漫的男声,同样喊了句报告。
祁安下意识回头看,陈泽野就站在她身后半米的位置。
冷冽气息铺天盖地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看了几秒便收回目光,语气没什么诚意地解释:“不好意思啊老师,睡过了。”
大概是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老师也没说什么:“你们两个都先进来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座位上坐下。
那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祁安忽然觉得胃不太舒服,像是被塞了个气球一样胀痛,整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老师讲的内容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安安你怎么啦?”温溪亭偏头发现她脸色不太好,手背在她额头上贴了下,温度正常,没有发烧。>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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