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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终结（第2页）

“这就是你之前那么做的原因？分身？”虚幻之声在城市间回响。

三道身影崩散，化为漫天血雾，又再度聚合，形成郑易的模样，降落在镜面之前。

“进行一些尝试罢了，与你碰撞后，我已经确信你不可能胜过我。”郑易一屁股坐在地面，看着镜面中的“自己”轻笑道。

“算了，既然我已经输了，我们也就不要谈那些无意义的事了，趁我还没消散，聊聊其他事吧。”

“还有什么好说呢。”郑易侧躺着，手肘微微弯曲撑起脑袋，淡淡地回道。

“那么，就听我说吧。”虚幻之声似乎更加微弱。

没有回应，也没有动手，郑易只是淡淡地注视着，静静地聆听着。

“我最初诞生之时，混混沌沌，只知道要侵入你们的世界，操控人类做着那些毫无意义的动作。”话到此处，他停顿了一下，郑易还是那般，没有动作。

“然后，第一个灵魂被我摄取、吸收，我诞生了属于我的灵智，我有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无法挣脱天生桎梏，但是我确实有了想要活下去的意念。”

“我想要更加了解人类社会的运转是怎样进行的。”

“随着吸收的灵魂越多，我就越加的清醒，我思索着，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你们教科书上所说的正常人了，将他们打为异端，鞭笞他们的心灵，让他们成为‘正常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如果那些文字都没有了意义，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既然迟早要成为‘正常人’，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进行那般教育？是什么阻挡着他们？让他们如此矛盾，如此瞻前顾后？郑易，你……知道吗？”

对于“郑易”的提问，郑易的目光犹若混沌，像是被话语所触动，但却始终没有给予回应。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做那些无意义的事呢。”

“人呐，面临真正死亡的时候，总是会胡言乱语的吧。”

“能帮我……取个名字吗？那个……异变源·广场舞的代号实在……是太难听了。”此时的镜面已经密布裂纹，其中传出的话语，如同濒死之人，断断续续。

“最终一战前，我会将你的名字刻在你的墓碑之上。”

“谢谢。”

“我真的……很想见证你的未来，哪怕这一切都若镜中花，水中月……一百号。”

呼～风吹过，镜面连同幻境都随风而逝，那高远的恒星，依旧照耀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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