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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借出去的钱,在外汇市场里转了一周,到了夏国手里,兑换成夏币后直接缩水7%。
这个数字乍看不大,但随着货币战争的继续,夏国的外汇持续走低,这就意味着能源丶轻工业产品丶食品……一切进出口商品都将受到严重影响。
百姓们可以得到的粮食寥寥无几,黄牛大肆炒粮,出现了天价米,餐饮行业崩溃丶海洋产业因为海战而暂停丶旅游行业彻底停止丶外汇暴跌导致一切进口商品成本飙升……
除了这些,还有一项更致命的问题——淡水告竭。
夏国的国土面积不大,淡水主要取自汀洱江和水系法师。
但汀洱江上的炮火声已经响了整整一个月了,江面不断被冰系冻结丶被巫师法师污染,水工厂很难取水,即使取到了,也需要花费大量的力气来净化水源。
随着战争规模的扩大,战局愈发紧张,夏国的水系法师也被大量调走,派去前线筑建防盾。
如此一来,淡水成为了夏国最紧急的问题之一。
“您必须为现在的情况负责!”夏国总理第三次对着姬方缙喊出这句话,“我们敞开交通让你们的军队进来,把一切都放心地交给了你们,你们怎么连一个尧国都打不过!
“我也不求你们立刻取胜,至少丶至少还汀洱江一片安宁吧!现在天气那么热,我们这一周里出现了多少被渴死的人,你们考虑了吗?”
“这似乎应该是您两个月前该考虑的事情。”林秘书冷淡地回复道,“入盟之前,难道您没有做过风险评估么?既然入了盟,就请遵守盟约,我们会尽最大程度的努力,力保夏国无虞。”
“我当时怎么会想到堂堂禹国竟然会被尧国开出两道口子!”
林秘书叹了口气,“如果您不能保证情绪稳定的话,那这场会议就没有必要继续。”
这通视频不欢而散,临结束前,夏国总理放话道,“如果一个月内再看不见好转的趋势,夏国就不得不退出新月了!”
“先生……”视频结束后,林秘书为难地看向一旁的姬方缙,“夏国这次似乎是真的有点急了。”
会议全程,姬方缙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他坐在椅子上,扶手旁搁着手杖,褶皱的眼睑半耷拉着,像是瞌睡困倦,又像是沉吟思考。
“不必管他。”良久,他道,“告诉闻天泽,夏国,越乱越好。”
林秘书当天下午便亲自去了军部,找到了闻天泽。
在他转达了总统的话后,闻天泽沉思许久。
他回家时,言老师问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前线不顺利么?”
闻天泽一愣,“我愁眉苦脸的?”
“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言老师坐在了他身边,“要是是可以和我说的事,就和我说说吧。”
闻天泽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一叹,“汀洱江一线僵持不下,夏国总理天天找总统抱怨,总统已不耐烦听他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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