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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了亚伯3的血在地底下向他哀鸣。

我离开的时候，酋长微笑着，他也许在想着在蒙大拿州的家，想着妻

子裸露着胸脯躺在火光中。他马上要走进更炽热的烈火了，这是毫无疑

问的。

我回到走廊，狄恩对我讲了前天晚上他和珀西的纠纷。我想，他等在

那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事，于是认真倾听着。只要是关于珀西的事，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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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加百列，《圣经》人物，他是七大天使之一，是上帝传送好消息给人类的使者。

2该隐，《圣经》人物，亚当之子。

3亚伯，《旧约》中亚当和夏娃的儿子，后被其兄该隐杀害。

会认真听的，因为我完全同意狄恩的观点，我也觉得，珀西是那种惹是生

非的家伙，无论是给自己惹祸，还是给大伙。

狄恩快说完时，老嘟嘟推着他那辆红色的食品车来了，上面盖着手写

的《圣经》语录（&ot;忏悔吧，上帝会对人们做出审判的，&ot;《申命记》32：36，

&ot;我当然会要你拿出你生命的鲜血，&ot;《创世记》9：5，都具有类似的欢快而令

人升华的情感），他是来卖三明治和汽水的。狄恩在口袋里找零钱，一边

说我们再也不会见到汽船威利了，说该死的珀西&iddot;韦特莫尔已经把他彻

底吓跑了，听到这话，老嘟嘟说，&ot;那这又是啥东西呢?&ot;

我们四处看看，就看见那只老鼠来了，还在绿里中央蹦着。他走了一

会儿又停住了，油亮的小眼珠子四处瞧瞧，接着又走了起来。

&ot;嘿，老鼠!&ot;酋长开口了，那只老鼠停下来，看看他，胡子抽动着。实

话说，它真的好像知道是在叫自己呢。&ot;你真是灵魂引导者吗?&ot;比特伯克

丢给老鼠一点晚餐的奶酩，不过汽船威利看都没看一眼，还是沿着绿里继

续走，边往空的牢房看看。

&ot;埃奇康比头儿!&ot;&ot;总统&ot;喊道，&ot;你觉得这小杂种是不是知道韦特莫

尔不在这儿啊?向上帝保证，我觉得没错!&ot;

我也有同感……不过我不想大声说出来。

哈里提着裤子走到大厅里，每次在厕所里解手后，他总是这个样子。

此时，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站在那里。嘟嘟也睁大了眼睛盯着，他那松弛

的、嘴里没有牙齿的下巴正做出咧嘴笑的表情，肌肉塌陷，很是难看。

老鼠在它常常停下的地方驻足，尾巴绕着爪子卷起来，看着我们。我

再次想起了曾见过的法官给倒霉的犯人判刑的画面……不过，有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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