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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太爽了,这也是我这样的小猫猫能做到的事情吗!薛羽仗着自己眼睛藏在黑纱带后面别人看不见,那双眼便一直愉悦地眯着,还不耽误自己操纵人形上前。他装模作样地推开豹脑袋,将自己的小师父扶坐起来,又扭过头义正辞严训自己大号:“虽然师父小小一团相当好压的样子,但你也不能仗着体型差欺负人知道吗?”说罢,他很是狗腿地帮人掸了掸雪白长袍上不存在的浮土,一本正经拉偏架:“师父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铁定不会跟小羽一般见识吧!”小豹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就是推推主人罢了。说罢,雪豹十分亲昵地凑上来,侧躺在地上四爪伸展,将人形跟岑殊一起圈进柔软的腹毛里,一条几乎跟身体差不多长的毛茸尾巴伸过来,缠在了岑殊腰上。小岑殊人没长大,腰肢十分纤瘦,只可惜这个姿势不太方便,纵使豹尾巴再长,也只能在腰间缠上一圈半。岑殊被拉得歪在雪豹怀里,背靠着一片温热柔软的绒毛,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大得出奇的桃花眼看了薛羽一眼,目光欲言又止,十分一言难尽。那边岁崇山峻岭全程围观薛羽双开小号自己给自己洗白,霎时间被这种可耻的行为震惊了。他看了自己主人一眼,亦有样学样哼唧道:“庄尤你大人有大量,铁定不会跟岁崇山峻岭一般见识吧?”庄尤还在归置自己的衣袍,闻言板着一张小脸冷冷道:“你就没想过咱们还是会出去的吗?”毕竟是帮自己探过路的兄弟,薛羽不忍心二傻子受苦,赶忙转移话题道:“出不出去还是后话,当务之急咱们还是看看这地方是怎么一回事吧!”庄尤有些颓然,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一个稚童脸上,那未免显得有些奇怪:“如今这样,就算那传承近在眼前,我也没有一争之力。”薛羽就劝:“哎呀,来都来了。”“你争不了,我争不就行了?”崇山峻岭不忿说道,“争下来就给你!”薛羽心道那你可得加大油啊,毕竟那可是从气运之子嘴巴里抢食吃。反正他只不想让传承落在李修然手上,给别的任何人他都无所谓。他想了想,又觉得逻辑有点转不过来弯。原著中的普罗米修斯上山是为寻仙,下山是因为家中还有牵挂,庄尧孤家寡人一个,下山做什么?他问:“既然庄先生对鸿武宫传承有兴趣,为什么还要叛出长耀门?”总不会是嫌弃人家水平差吧?庄尤平静道:“凡人寿数何其短暂,百年之后谁又能照顾崇山?”“至于为何又下山……”庄尤顿了顿,“长耀门门规森严,我不能时常出来。”薛羽默了。懂了,一切为了孩子,为了孩子的一切,庄尤真是操碎了一颗主人心。只是这理由听起来就十分不大义,这样不大义的普罗米修斯,真的做得出往外传火的事儿?蝴蝶扇扇翅膀,扇得整本剧情都跟原来劈了个大叉。薛羽索性不想了,破罐子破摔回归正事:“师父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咱们这又是怎么回事?”岑殊摇了下头。修仙界已存千年万年,形成的死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只这一眼他也看不出来。“唉,师父的修为要是在就好了!直接算一算就行。”薛羽又懊恼,果然是鱼与熊掌是不可兼得,金大腿和好欺主人不可兼得。薛羽看着自己小师父,他宽大袖摆遮住大半手背,只余八根短短的指头尖搭在腰间的豹尾巴上,一团白白软软的人陷在同样白白软软的长毛毛里,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乖巧、俊秀,又可爱。薛羽可耻地萌了,他又忍不住使唤雪豹贱嗖嗖地扒拉人家一下,忍痛想,翻身农奴做主人还不够,还要啥自行车呢?岑殊身子一歪被雪豹推上人形肩头倒也没生气,见人正扭头愣愣朝着他,便很自然地将雪豹爪子往怀里一抱,淡定问:“看我做什么?”薛羽赶忙转了转头,尴尬摸了下鼻尖随口扯谎:“不然师父现修一修?”岑殊沉吟:“此地灵气稀薄。”人形迟钝,这么一说薛羽才反应过来,这地方的灵气比起外面来稀疏了十倍不止!众人是穿过一片云雾到这里的,最有可能的便是这古怪云雾笼罩的地方,是与外界不相通的,如果不是这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极其耗费灵力的话,那就只有可能是云雾罩起来的时候,还是八百年前清世行动之前!还没等他想明白,只听岑殊又道:“我等并不单是体型变化。”薛羽刚想说这不是废话吗,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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