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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说修为是实打实修出来的东西,说没就没实在非常可疑,但岑殊灵府中的戾气怎么会没了?!那可是贯穿原著,八成是由天道降在岑殊身上的东西,竟在小小的一个秘境中被拔除了?!“阿羽。”岑殊从毛毛堆中艰难扭头,看了身旁一样靠在雪豹身上的薛羽一眼,“探探自己修为。”“啊?”他呆了呆,伸出一根指头指了下自己鼻尖:“是在叫我吗?”岑殊的目光霎时间又有些一言难尽。一定要形容的话,就仿佛薛羽看隔壁的二傻子崇山峻岭。薛羽脸不自觉一红,腹诽,这怎么能怪他?这缺德玩意儿以前从没叫他叫得这么亲近,从来都连名带姓叫大名。想来也不知是之前薛羽帮岑殊吸了两次戾气,让师徒俩之间关系亲近了一些,还是人在死地中、风水轮流转,岑殊也得讨好讨好他。只是叫他阿羽,叫雪豹小羽,看不出来祖宗还挺会端水的。薛羽阴阳怪气地想。想归想,他也没闲着直接开始探自己修为。待探到下腹丹田处那十分陌生的东西时,他一疑又一喜,直接从雪豹身上蹦了起来:“我结丹了!”虽然金丹境的名字是后起的,但“结丹”这个说法是通用的,不存在掉不掉马。岑殊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此地并不是单纯变幻来人年龄,而是操纵了‘时间’。”也就是说岑殊回到了小时的身体状态,七岁时的岑殊灵府中自然没有戾气。就好像是当年岑殊为薛羽修黑纱带时的手法。他并不是使纱带本身修复了,而是借用了纱带没损坏时的状态。“这操纵时间的手法……略有熟悉啊。”薛羽暗戳戳猜测,“这破地方不会是我天衍宗哪一个师祖弄出来的吧?”岑殊摇了下头:“不知。”“害,没关系!”薛羽双手叉着腰豪气道:“既然我现在已经是042这件事真的不能怪薛羽。主要是他修为太低,这碗平时也不能像岑殊那样收在袖子里只能捧手上,着存在感真的太差,写着写着——啊不对,是在手里捧着捧着,就把碗给捧没了。本命应盘要是把能挂腰上的剑,他还能把自己的剑老婆弄丢吗?!这一切都是时臣的错!现在回头想想,薛羽明明记得自己在翻手星河上的时候还是捧着碗的,那就只有就是穿过云雾的时候那突兀摔的一家伙,才让他失手把碗给丢了。他们几个都落在这儿,那他的碗应该也在。薛羽蹦跶起来原地转了几圈,把雪豹赶起来看了看他毛毛下面,没找到,又狐疑地看着旁边卧着跟坨小山似的崇山峻岭。薛羽:“你是不是压着我碗了?”薛羽的碗天天捧着,崇山峻岭是知道的。他扭扭身子感受了一下:“没压着。”薛羽:“你起来。”崇山峻岭:“……”兽与兽之间的信任就是如此脆弱。崇山峻岭跟被轰赶的老母鸡似的扑棱起来挪了个位置,一阵鸟飞豹跳、兵荒马乱后,薛羽还是没找到他的碗。岑殊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薛羽转头一看,只见刚刚在那边找碗的时候,不仅雪豹站了起来,就跟他妈在家里拖地一样,以防碍事雪豹还顺尾卷着岑殊举了起来,因着他注意力全在人形这边,雪豹就没怎么注意,一时也把人给忘了。此时他个头小小的师父便还维持着一个双脚离地的姿势,被尾巴卷着悬在半空中。岑殊人再小也是有重量的,原本卷在他腰部的尾巴便滑到腋下,宽松衣袍向上卷着堆在岑殊胸前,把人家精致小巧的下巴颏埋了一半。受害者双手乖巧搭在缠在他胸口的毛茸尾巴上,表情平静、情绪稳定,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见薛羽目瞪口呆向他看来,岑殊淡定说道:“应盘与主人尚有联系,仔细凝神感受。”薛羽:“……哦哦哦!”说着忙不迭把人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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