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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师一脉朋友们,即使非常唾弃如今抛弃他们的咒术界,但从小经过咒术教育的他们还是难免染上了封建的习性。
他们,不太会玩高科技。
没有本事自己建立一张专门的网络,即使建了也不晓得怎么把普通人客户拉入群聊,最后只能将就着蹭由里世界其他的afia组织建立的暗网,大家互相挤一挤,将就着过日子。
纵使你嫌弃我我也嫌弃你,大家一起拉低网速互相扯头花,他们也死不搬走。
为了恰饭,人是没有极限的。
“这个网站中只有诅咒师。”太宰治点开成员名单,每一个都是在通缉令上露过脸的名字,可谓是自带报价的“有钱人”。
“你打算替他们拉一条线?”五条悟若有所思,“外包员工……哈,你还真敢想。要我说,直接抓人换悬赏说不定赚的更多。”
天生的有钱人五条悟无法理解维持一个组织所需要的巨额花销,一看就是个不顾家的男人!
“五条君。”太宰治悠悠地叹一口气,“孺子不可教也”的语气听得五条悟拳头发痒,“到现在为止,你还没能理解我和夏油君眼中理想的世界吗?”
“你什么意思?”五条悟侧头,墨镜下的眼睛和太宰治对视。
自从得知夏油杰曾想叛逃的念头后,五条悟对类似的话题非常敏感。
他的观念与夏油杰产生了分歧,五条悟可以试着去理解的挚友的理想,却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因为他是最强。
旁人粉身碎骨也跨不过去的门槛,在他眼里连一条细小的沟渠都不算,甚至不需要抬起脚就能越过,他将世人甩得太远太远。
“简单来说,夏油君想要的是公平的世界。”太宰治伸出两只手,分别握成拳,“不将强者必须保护弱者作为定性的真理,而是有筛选地进行拯救。”
简单举例普通的、因为不幸而遭遇咒灵攻击的人需要救;本来就是坏人的、自己作死制造出咒灵的,让他去死。
这样的观点不符合咒术界伟光正的形象,与其让咒术界还未成长起来的孩子们去面对世界的丑恶,不如将类似的活计交给与黑暗共生的诅咒师,他们乐意接这样的生意。
没有必要非让天真的孩子接受黑暗与罪恶,没有必要非把属于黑暗的人拉回刺眼的白昼。
选择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尊重此方领域的规则即可。术业有专攻,何必强迫自己做不喜欢不适应的事情?
没有人逼你必须怎样生活,只有你自己为自己强加的枷锁。
这就是太宰治为诅咒师们制造接单平台的本质原因。打开新的渠道,将无限的可能性展现给迷途中的人们。
活在阳光下的人由正义来拯救,存于阴影中的人由黑暗来裁决。
横滨不正是这样吗?遵纪守法、小偷小摸的人归警局、异能特务科保护、管辖;混黑涉案、走私犯罪的人由港口afia处理纠偏、维持稳定。
白天与黑夜分属不同的集团管理,井水不犯河水。
人曾种下的因最终结成对应的果,只要天平两端未曾偏移,就都是正确的死亡。
太宰治说的简短,五条悟却听懂了。
这是不对的,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太荒谬了。
在咒术界的老东西们还在为权力的归属、血统的纯正、咒术师的地位挣得头破血流之时;在年轻一代的孩子们还未毕业就死在战场上之时;在普通人因看不见的咒灵而死、因与咒术师的地位不同产生怨恨之时;在所有人都为了“大义”、“正论”、“名声”争论不休之时——
太宰治说“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与其在这里自我审判驱逐异类,还不如寻求一个能让所有人找准自我定位的平衡。”
出生在御三家的咒术师不必在出生起就被决定未来,诅咒师的孩子也不用在幼年期就被判定死刑。
无论出身与成长环境,自己的路自己选,选哪条都有未来可期。
你正义果敢,便除恶扬善;你放荡不羁,便以恶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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