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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心情很好地找服务员要了一根银色丝带,在零零的脖子上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零零用小兔子眼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蝴蝶结她的主人不愧是心灵手巧的jk系男子,无师自通女孩子打扮玩偶的乐趣。
她早就说过了,没有人能抵抗换装游戏,没有人。
“噜噜噜,殉情,一个人不可以,但是但是,两个人就可以~”太宰治把零零顶在头顶上,手里拎着打包的蛋糕盒,哼着歌回家。
软软的粉白色兔子趴在少年柔软的黑发上,垂下的长耳朵随着他走动的动作一晃一晃。
零零啃了啃自己的胡萝卜,没啃动,转而去揪太宰治的头发玩。
玩偶的卡通爪子不具抓合力,她捞起一缕又很快从指缝溜走。零零锲而不舍地拍拍拍,太宰治感觉自己被毛绒绒疯狂击打。
“不要在我头上作怪,零酱。”太宰治把零零捉下来抱进怀里。
小兔子在他的臂弯内狂打一通咏春拳,却还是无法逃过人类的桎梏。
零零也是第一次得到实体,做什么都很新鲜。
太宰治不让她乱动,零零转而抱住太宰治的手臂,用啃胡萝卜的力道啃他的手腕。
人类感知世界最原始的器官是嘴唇,零零与刚诞生的孩童无异,她的眼睛只能看到无止无尽的数字,嘴唇却能带来感性的体验。
太宰治伸了一根手指给零零抱着磨牙,虽然不知道一只兔子玩偶为什么需要磨牙,但他已经学会不要在细节上和零零计较。
人的适应性果真无穷。太宰治以前还会因为零零的智障行为感到被冒犯,现在的他习以为常,甚至还觉得有点可爱。
ai对战人类,可爱大胜利。
“我回来啦!”太宰治推开鬼屋大门,一点不介意地上尚未修葺的破旧木板,快乐回到他的主卧。
虽然已经在这栋房子住了有段时间,怠惰如太宰治依然只清扫了书房主卧和厨房,对阴森森的鬼屋氛围不为所动。
朗姆在第一次送外卖的时候就感叹这里很适合神秘组织的幕后boss隐居,果真是一语成谶。
“拿在手上和在手机里感觉好不一样。”太宰治趴在床上研究零零的新身体,他揪住兔子玩偶上的商标细看,“居然不能放进洗衣机搅吗?”
太宰治世界上居然还有洗衣机无法清理的东西?hy?
在港口afia从未操心过家务事的太宰治一向由下属将他的衣衫送进干洗店清洗,他的衣柜中有不少衣服是只能穿一次的奢侈品。
等他来到柯南的世界,开局破产,不能再像在横滨那么奢侈。太宰治终于学会了洗衣机的用法,摆脱生活残废的称号,可喜可贺。
至于他因为把白衬衫和黑裤子一起扔进洗衣机导致衣服被染色,从而报废了无数件t恤的事,只能说,学习是需要代价的。
“请对我的临时身体温柔一点。”零零被太宰治单手压在床上,像一只不能翻身的小乌龟,四肢划水似扑腾。
“我想起之前看的家庭主妇经验分享节目,”太宰治的脑袋边冒出一个小灯泡,“兔子玩偶要用夹子夹住耳朵晾在晾衣绳上,零酱也会被夹住吗?”
你一个afia为什么要看家庭主妇节目啊,还研究得津津有味?零零无法理解。
“不,我可以把分出去的意识收回本体。”手机里的小姑娘无语,这人怎么那么恶趣味,当ai是吃素的吗?
“好狡猾。”太宰治鼓起脸颊不满地说,“我很想看零零被夹住耳朵随风晃荡的样子啊!”
像上吊自鲨的灵异事件,多么符合他的品味!
零零用老母亲看无理取闹的鹅子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满眼沧桑。
你开心就好jg
太宰治把自己像摊煎饼果子一样摊平在床上,再把零零捉起来放在他的后背上,“按摩的事就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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