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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也许是……大概他是这么想的！于是场景布置好了，把几星期前悄悄地偷来的短剑准备好了。夜晚降临，灯光昏暗，留声机里流淌出和缓的音乐，四个人在跳着舞，第五个人正在唱片柜前忙碌着，离西班牙箱子和屏风很近，他溜到屏风后，开盖猛刺下去……很危险，却也很容易！&rdo;

&ldo;克莱顿会喊叫的！&rdo;

&ldo;如果麻醉了就不会。&rdo;波洛说，&ldo;据仆人说，那具尸体像睡着了似的躺在那儿。&rdo;克莱顿睡着了，被有机会能麻醉他的人麻醉了，这个人就是在俱乐部陪他喝酒的人。&rdo;

&ldo;约克？&rdo;玛格丽塔孩子似的惊叫了一声，&ldo;约克？不可能是亲爱的老约克。为什么？我非常了解约克！约克怎么会波洛转向她。

&ldo;为什么两个意大利人要决斗？为什么一个年轻人要自杀？约克&iddot;麦克拉伦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他也许自动放弃，成力你和你丈夫的忠实朋友，可后来又出现了里奇上校，这就无法再让人忍受了！心中的仇恨妒嫉的阴影已蒙住了他那颗心，他计划了一个绝好的谋杀‐‐一石二鸟，因为里奇一定会受到怀疑。除掉了里奇和你的丈夫……他认为这下你就会投入他的怀抱。也许，夫人，你会这样做的……啊？&rdo;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眼里一片恐惧……几乎是本能地，她轻声说：&ldo;也许……我不……明白……&rdo;米勒警督权威性地发话道：&ldo;很好，波洛，这只是推论，并不能证明什么，根本就没有证据。也许没有一句话是事实。&rdo;

&ldo;这千真万确。&rdo;

&ldo;但没有证据。这不能让我采取行动。&rdo;

&ldo;您错了，我认为如果麦克拉伦听了这故事他会承认的。就是说，如果让他明白玛格丽塔&iddot;克莱顿知道……&rdo;波洛顿了顿接着说：&ldo;因为，一旦他知道，他已失去了……这场处心积虑的谋杀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do;

正文《弱者的愤怒》

莉莉玛格雷夫紧张地抽掉手套放在膝上，飞快地瞥了一眼对面圈椅上坐着的人。

她听说过著名的侦探赫尔克里波洛，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本人。

眼前这带有喜剧色彩，近乎滑稽的侦探扰乱了她对他固有的印象。这个长着鸡蛋似扁长的头、一大把胡子、瘦小干枯的男人会创造出传说中的奇迹吗？他这时孩子似的举动更使她震惊，只见他在一块一块地摞着小木块，似乎对故事的结局的兴趣大大超过了她的讲述。

她突然停住了，以为他并没有在听，但他却马上抬头看了看她。

&ldo;小姐，请继续讲下去！我求你了。我不是不在听，我是在非常认真地听。我向你保证。&rdo;

他又开始一块一块地摞木块，而姑娘就继续讲起她的故事来。这是个可怕的故事，可以说是暴力惨剧。但讲述者的语气却很平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简明扼要。

终于，故事叙述完了。

&ldo;我希望，&rdo;她焦虑地说，&ldo;我讲得很清楚。&rdo;

波洛承认似的一再点头，然后一抬手，木块堆&ldo;哗啦&rdo;倒塌在桌子上，接着又整齐地把木块摆在桌子上，然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指尖交叉着，眼睛盯着屋顶，开始了扼要的重述。

&ldo;根据你的讲述，鲁本阿斯特韦尔先生十天前被害。

星期三，也就是前天，他外甥查尔斯莱弗森被警方逮捕。

小姐，如果我有讲错了的地方你可以纠正。鲁本先生于深夜在自己奇特的书房塔屋办公，莱弗森先生用万能钥匙开了大门后径直来到舅舅的房间。住在塔屋下面的仆人听到他和他的舅舅争吵着什么，猛然间又听到&ldo;砰&rdo;的一声，好像椅子被扔到地上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毛骨惊然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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