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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1页）

&ldo;问得好。&rdo;她答道。然后她把枪放回枪套。

由于案情出现这一新的转折点，所以中区办公楼前又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刚才，就在这幢大楼里，警探丹尼斯&iddot;贝克尔企图谋杀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和罗恩&iddot;普拉斯基。

林肯&iddot;莱姆通过触摸板控制器操控着红色的风暴箭头轮椅，沿着人行道来到这幢大楼的入口。贝克尔坐在附近一辆警车的后座上，戴着手铐。他脸色煞白，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起先，他声称由于他在调查萨克斯前男友尼克&iddot;卡雷利的案子，于是萨克斯对他怀恨在心，用枪瞄准他。这时，莱姆决定向警察局的官员求证。他询问那位据称曾发送过相关电子邮件的高级警官。结果发现，是贝克尔本人提出萨克斯可能与一名腐败警察有关这个问题。警方从来没有发过电子邮件;那是贝克尔自己写的。他策划整个事件作为幌子，以免萨克斯发现他在跟踪或调查她。

莱姆通过触摸板操纵轮椅慢慢靠近大楼，塞利托和豪曼在这儿设立了指挥中心。他停下来，塞利托向他解释了楼上发生的事情。他又加了一句：&ldo;我真不明白。实在是不明白。&rdo;这个壮硕的警探搓着没戴手套的手。他仰头看着寒风凛冽的晴空，似乎才刚刚意识到，这是有记录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当他专心办案时，根本感觉不到冷热。

&ldo;你找到他身上的证据了吗?&rdo;莱姆问。

&ldo;只有一把32口径的手枪和乳胶手套，&rdo;普拉斯基说。&ldo;还有一些个人物品。&rdo;

过了一会儿，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来了，捧着一只装有十几份证据袋的纸盒。她一直在搜查贝克尔的车子。&ldo;每分钟都有进展，莱姆。看看这个。&rdo;她一个接一个地把袋子递给莱姆和塞利托。里面有可卡因、五万美元现金、一些旧衣服以及曼哈顿俱乐部和酒吧的消费发票，包括圣詹姆斯酒吧。她拿起一个袋子，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但仔细察看后，她发现一些细小的纤维。

&ldo;是地垫上的吗?&rdo;他问。

&ldo;是的，棕色的。&rdo;

&ldo;我敢肯定，这和探路者车上的纤维是一样的。&rdo;

这是证明贝克尔与钟表匠有联系的另一项证据。

莱姆点点头，盯着塑料袋。袋子被刺骨的冷风吹得皱了起来。他突然有一种满足感，仿佛看到一幅拼图即将完成。他转向贝克尔坐的警车，问：&ldo;你什么时候分到118分局的?&rdo;

他转过头看着犯罪学家，骂了一句：&ldo;操你的。你以为我会跟你们这些浑蛋说什么吗?这真是胡扯。有人在栽赃陷害我。&rdo;

莱姆对塞利托说：&ldo;给人事部门打电话。我要知道他以前干过什么工作。&rdo;

塞利托立即打电话，说了一会之后，他抬头说：&ldo;搞清楚了，他在118分局呆了两年，负责毒品与凶杀科。三年前提拔到总部。&rdo;

&ldo;你怎么碰到邓肯的?&rdo;

贝克尔瘫坐在后座上，又开始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ldo;好吧，我们的两件案子岂不是在这里会师了吗?&rdo;莱姆幽默地说。

&ldo;会什么?&rdo;塞利托大声问。

&ldo;会师。就是集中到一起的意思，隆恩。合并了。你从来不玩拼字游戏吗?&rdo;

塞利托咕哝着说：&ldo;你说的是哪些案子?&rdo;

&ldo;很明显，萨克斯所调查的118分局案件和钟表匠案件，它们并不是完全独立的。你可以说，它们是同一把刀刃的正反两面。&rdo;他对自己的比喻很满意。

&ldo;他的案子&rdo;和&ldo;另一起案子&rdo;……

&ldo;你想解释一下吗?&rdo;

他真的需要吗?

至少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已经搞清楚了。&ldo;贝克尔是118分局贪污团伙的成员。他雇用钟表匠‐‐嗯，就是那个邓肯‐‐把我引开，因为我很快就要查到他头上了。&rdo;

&ldo;这完全可以证明，&lso;丹麦的国事里，必然有些污七八糟的东西&rso;（注：出自莎士比亚的名剧《哈姆雷特》第一幕第四场，暗指丹麦宫廷乱伦篡位，后人将其意引申为&ldo;内部腐败的现象&rdo;。）。&rdo;

现在轮到普拉斯基搞不明白了。&ldo;丹麦?你是说欧洲的那个国家?&rdo;

&ldo;罗恩，那是莎士比亚剧中的一句台词。&rdo;犯罪学家不耐烦地说。年轻的警官仍然摇头表示不解，莱姆也就懒得解释了。

萨克斯接过话茬：&ldo;他的意思是，这可以证明118分局有重大贪污问题。很明显，他们不只是掩盖了巴尔的摩团伙或里奇湾团伙的罪行。&rdo;

莱姆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办公楼，点了点头，忘记了寒冷和大风的存在。当然，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例如，莱姆无法确定，文森特&iddot;雷诺兹到底是不是真的同伙，或者仅仅是被陷害了。

还有，钱到底在哪儿?莱姆问：&ldo;在马里兰州的那个人是谁?你和谁一起行动?是有组织犯罪分子，还是其他什么人?&rdo;

&ldo;你聋了吗?&rdo;贝克尔吼叫起来，&ldo;我已经说过了。我他妈的一个字也不会说的。&rdo;

&ldo;把他带到警局去，&rdo;塞利托对站在车旁的巡警说，&ldo;暂时指控他故意袭击的罪名。以后我们会再补充其他罪名。&rdo;他们看着巡逻车开走了。塞利托摇了摇头。&ldo;老天啊，&rdo;警探低声说，&ldo;算我们运气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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