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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4页）

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

qg难了……&rdo;

我心中隐隐一动，呆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

这歌小时候常听。

母亲从里屋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一件雪青色旗袍，身段一点没走样。懒洋洋地伸手给窗台上的晚香玉摘去枯叶子，边问：&ldo;路上还好吧？刚才新闻里说二环出了车祸瘫痪了一半。&rdo;

我笑：&ldo;你成天只管你的花。二环重建的时候改道了，来你这不往那里过。&rdo;

她对一旁的老仆人笑：&ldo;我是不大出去走动了。&rdo;

老仆人为女主人说话：&ldo;不出去也罢。最近治安突然坏了起来，太空港都有抢劫杀人事件，政府大厦门口路灯下站着流莺，简直倒回去了70年！&rdo;

我笑起来，问她：&ldo;这放的是什么歌，怪好听的。&rdo;

&ldo;叫《不了qg》。&rdo;母亲回答。

呵！仿佛是旧上海的歌。

&ldo;善雅是什么时候回来？&rdo;

&ldo;周末。&rdo;我说，&ldo;祖母要过生了，整岁，她再不乐意，也是要回来意思一下的。&rdo;

saiya极不喜欢祖母，不过说起来她喜欢的没几个人。我都不知道她是否喜欢我，我们做朋友，是在林宅没有选择的选择。

&ldo;你们都不喜欢老人。&rdo;母亲叹气，&ldo;她其实很寂寞。&rdo;

我可是怕了寂寞的人了。人人都说他寂寞，需要人陪，我寂寞又是谁来安慰呢？

我问母亲，&ldo;哥哥说是放了酒在你这里，我先拿去喝了，回头给他说。&rdo;

母亲宠溺地笑，&ldo;鬼丫头，你自己和他解释，我不管你。&rdo;

她的确渐渐不理任何事。父亲去世20年，子女长大成人，可以照顾自己。她卸下重任，退居二线，悠闲养老。

若没有母亲，我和关风该如何熬过失牯的岁月？

我翻吧台，&ldo;白兰地，杜松子，拿破仑，喝都喝腻了。&rdo;

母亲在身后叫：&ldo;我的小祖宗，你这话是女孩子说的吗？&rdo;

&ldo;我哥把酒放哪里的？&rdo;

母亲从小冰柜里拿取出一瓶威士忌。

我揶揄地笑，谁稀罕威士忌？

&ldo;不要小瞧这瓶酒。&rdo;母亲说，&ldo;这就是&lso;一生钟qg&rso;，劳伦斯哈德威斯公爵家地窖里的珍藏，世面上足值3000多金。你爸爸在世的时候也只喝过两瓶。&rdo;

&ldo;3000金换一生的钟qg？&rdo;我冷笑。

母亲幽幽叹一口气，&ldo;有时，生命都换不来一生的钟qg。&rdo;

我从母亲那里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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