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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多少次泪水打湿了她的枕头，思来想后，她判断在与龙飞结识的早期和中期，龙飞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能够判断出来的，那些细微的情节，目光神态的细小变化，泾渭分明。

共产党建国后，白薇与龙飞又有几次相遇和交锋，龙飞劝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弃暗投明，离开梅花组织，背弃国民党蒋介石政权，投身祖国的建设，白薇则规劝龙飞放弃共产主义理想，与她共赴北欧或南美洲，过一种恬静安逸的爱情生活。水火不相融，畸形的情感难以复燃，两个同桌初恋的同学各赴前程。

白薇黯然伤神，彻底绝望了。

她想龙飞现在的情感生活也未必真正如愿，他肯定有了妻子甚至孩子，但是一个人的初恋是永远抹不掉的，就像人身体上的一块胎记，他相貌英俊，事业有成，倾慕者不会是少数，但是他对信仰的虔诚胜于情感。

&ldo;妹妹，你在想什么呢？&rdo;臭子一声柔弱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沉思。

&ldo;没，没有……&rdo;她拢了拢秀发，擦掉了眼角盈盈的泪花。

&ldo;时间不早了，我该做饭了。&rdo;白薇站起身来，走到屋后，升起炉灶。一忽儿，她便端来一筐热气腾腾的馒头、一碟炒黄瓜、一碟炒油菜。

臭子说：&ldo;屋左面有个坛子，里面有咸鸭蛋。&rdo;

白薇走出门，果然见屋左有个瓦坛，她打开坛盖，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坛内爬满了蛆虫，蠢蠢而动，半坛水面上油花花的漂着几个鸭蛋。

白薇返回屋，没好气地说；&ldo;一坛蛆，呆会儿倒了吧。&rdo;

臭子说：&ldo;把蛆倒掉，坛子还可以用。&rdo;

吃完饭后，白薇烧了一锅水，她进屋对臭子说：&ldo;你躺了这么久，身上都臭了，我帮你擦擦身。&rdo;

臭子说：&ldo;你忙乎了半天，别麻烦你了，我臭惯了。

白薇摇摇头，说：&ldo;不行，这正应了你的名子。我受不了。&rdo;一忽儿，白薇端着一个大盆走了进来，有半盆水。白薇不由分说，强扒下臭子的衣服，用毛巾沾上水，在臭子身上擦起来。

臭子感到十分舒服，他微闭着双眼，听凭白薇用毛巾在他胸前背后擦拭着，觉得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像无数小虫在爬动，身上痒痒的，特别是当白薇自皙纤细的手指触到他又黑又瘦的身体时，他激动得想叫唤。

臭子笑着说：&ldo;妹妹，你不是妹妹，你是我妈。&rdo;

白薇狠命地搓了一下，骂道：&ldo;我是你奶奶！肏你奶奶！&rdo;

臭子想不到这个漂亮的文雅女人也能说出这样的粗话，十分惬意，说：&ldo;你骂什么我都高兴，我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十几年也没有人来骂我！痛快，嘿，痛快！&rdo;

白薇一把剥脱下他的裤子，臭子拼命用手去挡已来不及。

&ldo;你这玩艺儿怎么这么黑这么小？&rdo;白薇惊奇地问，手悬在半空之中，毛巾是荡着。

臭子的脸羞得飞红，&ldo;谁知道，聋子的耳朵‐‐摆设。长年不用，蔫了。妹妹，我来吧。&rdo;他一把夺过毛巾，推开白薇。

过了几天，臭子的伤病痊愈，干起活来像一头骡马，话儿也多了，像打开了的放匣子，连两只眼睛也不那么斜了。反正白薇看着他有点顺眼了。

有一次，臭子小声地对白薇说：&ldo;妹妹，我这一生还没碰过女人。&rdo;

白薇撇了撇嘴说：&ldo;但是你见过真东西，我告诉你，我是你奶奶！&rdo;

臭子看到她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小声嘟囔着：&ldo;奶奶，奶奶……&rdo;

第一章　一下江南（15）

他怯懦地退到屋外，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然后朝着大山喊道：&ldo;我日你奶奶的！&rdo;

他大踏步地朝大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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