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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杀了四个人,还把罪名栽赃到孝身上。&rdo;
&ldo;没错。&rdo;
&ldo;然后,把孝从崖上推下去企图杀人灭口?&rdo;
&ldo;你说对了。&rdo;
&ldo;可惜,这次没成功,孝保住了一条命。对吧?&rdo;
&ldo;要不是这样,谁要演这种无聊的戏。&rdo;
&ldo;说得也是。&rdo;
祐司看着三枝。
&ldo;孝还活着,可是不在猛藏身边。要不然,他早就被干掉了,神不知鬼不觉。&rdo;
三枝轻快地点头。
&ldo;所以,说什么你把孝藏在这里,根本是天大的谎言。&rdo;
&ldo;没错。&rdo;猛藏低吼。
&ldo;如果是这样,那今晚把孝带来这里的又是谁?是谁把他带来故意让我们杀死?&rdo;
三枝缓缓说:&ldo;即使不用排除法,也知道除了我没别人。&rdo;
虽说是无心,但这是祐司目前为止被伤得最深的一次。
&ldo;原来你也是一伙的。&rdo;
54
&ldo;仔细想想,不对劲的事情太多了。&rdo;
他这么一开口,三枝的眉毛动了一下。
&ldo;一切未免进展得太顺利了。从复印件追查出传真号码,一路找到榊诊所,乃至立刻追溯到幸山庄命案。&rdo;
&ldo;那是我的调查本领好。&rdo;
&ldo;即使如此,在这种返乡人潮拥挤的时期,也不可能轻易弄到新干线车票。&rdo;祐司断然说道。
&ldo;仙台之行,毋宁说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行动更自然。&rdo;
三枝像个小丑般摇头。
&ldo;你从一开始就跟村下猛藏是同伙。&rdo;祐司说。虽然他极为沮丧,但还是努力不让情绪表露在脸上。
&ldo;你不是受我们雇用,而是被猛藏……被他雇用,对吧?然后,把我们一路诱导到这里。&rdo;
&ldo;诱导&rdo;这个词在安静的屋内回响,他感到胸口不受控制地紧缩。
&ldo;你说我诱导你们?&rdo;
&ldo;没错。到今天为止,你不断告诉我们两人合情合理的假说。从我们并非自愿躺在新开桥皇宫七〇七室的床上,乃至留下手枪、现金和染血毛巾的用意,聪明得不得了。可是,那并不是临时想到的吧。打很早以前,你就已经准备好这套台词,打算等时机来临再说出来吧。&rdo;
三枝默然,挑起嘴角一端微笑。
&ldo;最奇怪的,就是今天在友爱医院发生的事。你和这位院长说话时,我一直觉得怪怪的。可是那时候,我还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rdo;
&ldo;那你现在明白了?&rdo;
祐司点点头,看着猛藏。
&ldo;院长大人,你一边说话,一边窥伺三枝先生的脸色。那时候,我本来以为你是在担心他开枪,可是我错了。你一边说话,一边提心吊胆。你忍不住想窥伺三枝先生的脸色,是在问:&lso;这样可以吗?我表演得成功吗?&rdo;
猛藏歪着脸,搓着鼻子下方。祐司笑了出来,声音却毫无笑意。
&ldo;最了不起的杰作,就是三枝先生说你用了堆积如山的镇静剂芬必坦的时候。村下医生,当时你是怎么说的?你说:&lso;何必连这个也抖出来‐‐,那时我们居然没有立刻察觉,看来我们也真是笨得可以了。&rdo;
&ldo;正因为每一件事情都很细微,&rdo;三枝说,&ldo;如果不凑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来。&rdo;
&ldo;对,你房间的自来水有金属味,很难喝,也是其中之一。你说你搬到那里大约有一个月了,可是你家的自来水也未免太难喝了点。其实你根本没住满一个月吧?&rdo;
三枝仰望天花板。
&ldo;伤脑筋,真是败给你了。&rdo;视线回到祐司身上后,他说:&ldo;没错,你猜对了。我是在你们被送去那里的两三天前才搬进那间屋子的。就连家具,也只准备了最低限度的必需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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