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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第1页）

&ldo;高竞失踪了。&rdo;莫兰直截了当地说。

&ldo;什么？&rdo;赵胜吓了一跳，瘦巴巴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ldo;他上次来见过你之后就失踪了。他是因为调查你的案子才失踪的。&rdo;莫兰的目光咄咄逼人，&ldo;赵胜，我希望你今天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rdo;

赵胜好像没听懂她的话：&ldo;你说，高竞因为我……&rdo;

&ldo;他最后去的地方，是你妹妹家。&rdo;

&ldo;我妹妹……&rdo;赵胜仍然一脸困惑。

&ldo;她也失踪了。&rdo;

&ldo;那你跟高竞……&rdo;

&ldo;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订婚了。&rdo;

&ldo;哦！&rdo;赵胜笑了起来，显出一脸的褶皱，&ldo;他终于追到你了。那时候，我劝他不要理你，我说你才14岁半，可是他让我闭嘴，他说他喜欢你这样的……&rdo;他还想说什么，但看见莫兰的脸色后，他才意识到，他最好少说废话：&ldo;好吧，你要问什么，就问吧。&rdo;

&ldo;首先，被你杀死的女人，在出事当天，她的精神怎么样？&rdo;

赵胜想了一会儿，点头：&ldo;她说她头痛，还说本来是想多睡一下的，可惜一会儿还有朋友要来。我记得早上听她说过这么一句。她一直在打哈欠。&rdo;

&ldo;她喝过什么？&rdo;

&ldo;咖啡，咖啡能提神。咖啡是她朋友送的，就是那种罐装的饮料咖啡。&rdo;

莫兰朝他点了点头。

&ldo;你说她曾经打电话给疗养院。你怎么知道她在给疗养院打电话？&rdo;

&ldo;当然是她告诉我的。&rdo;赵胜道，见她们等着他说下去，他接着道，&ldo;有一次，我听见她在跟人打电话，好像在吵架，口气不太好，等她挂了电话，我就随口问她在给谁打电话，她说那是她妈。我就劝她，跟老妈没什么好吵的，我说我现在想跟我妈吵架都找不到人了。我又问她，她妈住哪里。一开始她不肯跟我说，后来，大概是嫌我话多，她就告诉我，她妈在什么明日养老院‐‐嘁！我现在才知道，她说的那些都是狗屁！&rdo;

&ldo;你说，你听到她在电话里跟她妈吵架？她都说了些什么？&rdo;莫兰问道。

&ldo;她说，&lso;你不能要求所有的一切都重来一遍，不可能了，都不可能了，你不能这么自私！&rso;说着说着，她还哭起来。后来她又说，&lso;我会报答你的，只要你同意出来，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他也会感激你的！&rso;……&rdo;

&ldo;这像是跟老妈说的话吗？&rdo;乔纳道。

&ldo;她说那是她妈，我还能怎么想？她就跟我一样，每次跟妈说话，就他妈的心情恶劣，就感觉自己这辈子受的所有苦都是他妈的她害的！&rdo;赵胜焦虑地搓着双手，脸部肌肉剧烈地抽动着，&ldo;可是，可是后来，等她死了，我又会觉得，这一切也他妈的不全是她的错！就算是她的错，她也他妈的全是为了我好！……我那时猜，这个廖珊跟我是差不多的情况……&rdo;

&ldo;&lso;他会感激你的，他会感激你的。&rso;&rdo;莫兰重复赵胜的这句话，&ldo;你有没有问过她，这个&lso;他&rso;指的是谁？&rdo;

赵胜摇头：&ldo;我没问过那么具体的问题。老实说，我对她没那么留意。她只不过是交房租给我的女人，又不是我的什么人！&rdo;

&ldo;可是你知道她妈姓杨。&rdo;莫兰道。

&ldo;哦，那是我凑巧听见的。她打电话过去时，问杨某某在吗？那个名字我真的记不得了，我就听过一次，但是，是双名，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rdo;

&ldo;你第一次听见她打电话给她妈是什么时候？&rdo;

&ldo;大概她搬来后没几天吧，可能一个星期左右，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但我有个印象，她有一阵子给她妈打了很多电话，几乎是一天一个，有时候一天两个，就这样一个多月后，她突然就不打了，一直到她死，我没再听见她打过电话给她妈。我想她可能是跟她妈吵架了。女人的心眼小，什么事都容易钻牛角尖。就像我妹妹，她跟我妈根本合不来，我妈死之前，她都三个月没跟我妈说话了。&rdo;赵胜不安的目光在她们脸上移来移去，&ldo;你们说赵欣失踪了？&rdo;

&ldo;高竞去找她后，两人都不见了……&rdo;莫兰说到这里看见赵胜脸上露出想调侃的表情。她砰地捶了一下桌子：&ldo;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你知道什么叫作失踪吗？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再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你妹妹是穿着睡衣失踪的，她的钱包、信用卡都留在了家里；她失踪当天，有人看见两个搬运工从她的住所搬出了两个大箱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自己去猜吧！&rdo;

赵胜面如土色地看着她：&ldo;箱子？你在说什么？你是说，她被人……&rdo;

&ldo;我不知道！我也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请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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