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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其他镇上的孩子啊……&rdo;吉敷喃喃说道。
这一瞬间,他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恩田之妻所说的话,与这句话联系到了一起。
&ldo;恩田先生,当时你身上穿了件长外套,是吧?&rdo;
&ldo;嗯,没错。那天虽然天气晴朗,但一直待在外边的话也挺冷的。&rdo;
&ldo;是鸡血吗?沾到你外套上的血,是鸡血吗?&rdo;
估计因为之前已经在法庭上讲述了太多次的缘故,恩田的回答听起来有些漠然。
&ldo;没错,是鸡血。&rdo;
语调冷漠平静,无法从中感受到半点感情。
2
&ldo;鸡血?你确定吗?&rdo;吉敷问道。尽管恩田表现得极为漠然,但对吉敷而言,却使他坚信恩田就是凶手的理由开始崩溃。
&ldo;确定……&rdo;
恩田投来厌恶的目光。
&ldo;那不是人类的血?&rdo;
老者的面容歪斜扭曲起来。
&ldo;怎么会是人血?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我的外套上怎么可能沾有人血。我自打出生以来连架都没打过。不过来到这里之后,倒变得会跟看守打架了。&rdo;
&ldo;当时你的外套上沾了不少鸡血吧?&rdo;
&ldo;这我就不大清楚了。因为那件衣服是深灰色的,就是之前有个美国演员曾在某部电影里穿过的,后来就流行起来了。是一件长外套,颜色接近黑色,染上血也看不太清。想来应该沾了不少吧,之前我在河边杀过好几次鸡,几乎每个星期都去,应该沾了不少。&rdo;
&ldo;你每次都是在北上川河畔杀鸡吗?&rdo;
&ldo;没错。&rdo;
&ldo;总是在同一个地方?&rdo;
&ldo;不,这倒不一定。虽然每次都稍有不同,但常去的也就四处地方。有的离家比较远,有的离家比较近。&rdo;
&ldo;为什么每次都要换个地方呢?&rdo;
&ldo;这个嘛……因为杀鸡毕竟算不上什么好事,我想避开路人的目光。但有时鸡的只数太多,没法儿到远处去。还要在水边,因为要把血洗干净,最好还能宽敞点儿。这么一来,符合条件的就只有那四处地方了。&rdo;
&ldo;案发当天呢?&rdo;
&ldo;去的是离家较远的地方。&rdo;
&ldo;那件沾血的外套后来到哪儿去了?&rdo;
&ldo;律师曾经找过,但哪儿都找不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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