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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该知道,沙利叶绝对不是个仁义的人的。”
他和方宏放相处的那段时间,就感觉到这个人是滴水不漏的。
经手定安局自己手上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次经手他人的手。这样做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有人会抓到他的把柄。
除了见面需要拿到试剂,需要交流计划以免留下什么记录的时候,方宏放也是很难叫得动的。
明面上,他们的关系非常客气,甚至只是因为那场交流会有了一点交流,过后什么交情都没留下。
那个时候他也不觉得奇怪,因为方宏放似乎本来就比较冷淡。
虽然当时也有人说两个官方组织合作,两方领头人交情这么淡薄也是少见,但他也没想太多。
现在想想,大概就是为了在东窗事发的某一刻,推他出来顶。
并且因为关系不佳的原因,还能避免自己也被拖下水。
山天石想通了这些,自然就完全理解了刚才张启面露难色的原因了。
他咬咬牙,最后还是开口。
“那现在怎么办?”山天石看着张启问道。
实际上在有国家人员来跟他说之前,他也察觉到了这次的不简单。不然其他看守的人也不会看他如同看一个将死之人的样子。
当时事情做得那么隐秘,当时场地还都是方宏放一手负责的。
如果有谁能动手脚,那确实是方宏放无疑。
现在的问题是,方宏放是需要一个人背锅而已,还是需要这个背锅的人带着秘密去死。
他真的相当难以接受……
张启只是静静地等待山天石的思考结果。
其实,山天石这次的死刑,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作为一个“高官”,他这些罪行,必然是要迎来严厉的惩罚的。而且因为他动手的人物的关系,虽然不会公之于众,但是这种人存活下来的话,对国家也是种打击。
杀鸡儆猴这件事情,过去现在都是一样的。
方宏放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出面保山天石的,不然他要承担的压力就相当可怕了。估计还是和过去一样,表现出和山天石没什么关系的样子。
张启看着面前这个真的要死了的人,他内心里叹了口气。
这口气是为自己而叹的,这么久了,这件事情终于要看到了结局。
“你放心。”张启说道。
“这件事情,结果是什么都没关系。”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以连山天石都快听不清的声音讲着。
“就算是死刑,米迦勒说不定也能想到办法。那个帕利策尔·山迪,能有那样的药剂,他们可以合作一下。”张启使劲地把自己知道的人放到这个对话里。
“到时候,大不了在死刑上面动手脚……”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山天石的眼睛却慢慢亮了起来。
像山天石这样的人,处罚有所不同。
他们的处罚是不对外公开的,只有调查组以及家人知道而已。
也就是说,他们的死刑,确实也是另外安排的。
山天石抓住了希望的样子,他感激地看向张启,“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不客气。”
张启笑着说。
他先前跟苗元化打听过他们的死刑。
就像山天石知道的那样,他们的死刑也不一样。
“最后的体面。”
一直是这样的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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