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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那个小姑娘（第1页）
南方小城的夏天总是倾盆大雨，而像那天缠缠绵绵的小雨，似乎是为了他们的相遇。
身形颀长，暗红衣裳的青年，撑着一把竹骨油纸伞。他在雨中静默地走向她，静默地立于她身后。
他的伞倾向她，为她挡着雨。
小女孩回头。
“你是谁？”
短发，圆脸，眼神不善，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业一忽略了她那有点刻薄的小表情，问她：“怎么不打伞？”
小女孩没理他，又转过头去，不知道在看什么。
“一个人坐在这里吗？”
身下传来幽幽地童声：“你看这有两个人？”
业一轻笑：“我不算是一个人吗？”
还真不算。我不是人。业一在心里想，觉得有点好笑。
小女孩不想理他。他又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叶雪。”她的回答很简短。
“真巧，我也姓业，不过是‘业火’的‘业’。”
“我不姓叶。”小女孩简短地反驳了正要套近乎的业一，“我叫叶雪而已。”
她被抛弃在福利院门口的那天，一地残叶，漫空飞雪。那时候她五岁。
把她捡回福利院的王翠萍问她叫什么，她说没有名字。王翠萍就给她取名叫叶雪。
“叶雪，挺好听的名字……紫树飞红叶，碧天融银雪。”
“我没听过这首诗。”
“诗句那么多，哪能每一句都熟识呢。”
因为这根本是他自己临时瞎编的两个句子。
业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一青年一幼女，两张不同的脸上，表情却很是相像。
“你还没回答我，”小女孩音色稚嫩，说话却沉稳，“你是谁？”
“我叫业一，一二三四的一，来这做义工的。”
“哦，”女孩想了几秒，“业障不得知，一地碎鸡毛。”
业一有点惊讶，惊讶于一个十岁小女孩有如此文辞，也惊讶于这小孩反应如此之快，能用和他一样的方式来回应他。
雨从树叶上滑落，在耳边滴答滴答。
业一低下头问她：“为什么这样说？”
小女孩目视前方，淡淡地说：“我能看到。”
业一觉得这话挺有趣的，追问：“你能看到我的……业障？”
“是啊，就在你的身后——”
业一马上想到那张极阳符。他略有一丝紧张地神色被回头看他的小女孩捕捉到了。
她能看见？
可她从来没看过他的后背吧？
“你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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