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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第1页）
随后张南又补充一句：&ldo;面对孙玉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挺失败的。&rdo;
&ldo;老师别这么说，你和她还没见过面呢。&rdo;程思琪安慰道。
&ldo;也未必。&rdo;张南瞬间回想起来，刚才出电梯时听到的轻蔑笑声。
&ldo;啊？&rdo;程思琪一愣。
&ldo;先不说这个了，我问问你妹妹……&rdo;张南转向程秋娜，程秋娜正在吃水果，&ldo;你在医院的时间是最长的，事情也都发生在你身上，你必须要仔细回想一下，究竟遇到了哪些事情，无论大事小事，都说给我听，让我来判断。&rdo;
程秋娜先发了会呆，然后说：&ldo;在肯德基的时候，不是我姐姐全告诉你们了么？&rdo;
&ldo;我要听你说。&rdo;
&ldo;为什么啊？&rdo;
&ldo;你自己不知道……你身上出问题了？&rdo;王自力问。
程思琪和程秋娜同时紧张起来，程思琪问：&ldo;什么问题啊？&rdo;
&ldo;她被下蛊了。&rdo;张南说。
&ldo;下蛊？&rdo;程思琪两眼睁大。
&ldo;下蛊是什么意思？&rdo;程秋娜完全不了解。
&ldo;就是你中邪了。你的眉心和胸口都在发黑，所以你那晚才会产生幻觉，最后晕倒在停尸间。&rdo;张南解释。
&ldo;不对不对！你胡扯什么啊，那天晚上我看到的是幻觉？&rdo;程秋娜惊问。
&ldo;你信不信跟我无关，我现在只要你将你住进医院后发生事原原本本告诉我，一点都不能漏。&rdo;
程思琪跟张南认识已久，对中国的蛊术也略有耳闻，听到程秋娜被下蛊，极度慌张。
&ldo;老师，她被下的什么蛊？严重吗？我也在医院，我被下了没有？&rdo;
&ldo;我对蛊术了解有限，而且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所以才让她把细节全说给我听，否则更加难以分辨。你倒是一切正常，所以她肯定经历了一件你没有经历的事，你也可以帮忙回想一下，什么事是她做过，你没有做的。&rdo;
&ldo;她做过，我没有做的……&rdo;程思琪思索起来。
&ldo;这让我们怎么记得清楚啊？哎哎哎，你快跟我说说，蛊术究竟是啥玩意，我会不会死啊？&rdo;程秋娜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ldo;蛊术的发源地在中国西南，曾经是苗族的巫术。最早是苗族祖先利用各种虫类制蛊，但在文献中记载的案例多数属于江湖骗术，不足以相信，只有极少数的巫术高手才真的会下蛊。后来蛊术经过演变，又衍生出了其他蛊种，不止是虫类，只要任何一切阴邪之物，都可以用来制蛊，因此我才没有办法判断你究竟被下的什么蛊。而且现在的蛊术行家也未必只存在于湘中和湘西一带，中国一些边缘地区，像是云南，四川那些地方同样会有蛊术行家。我记得有次我去甘肃替一个朋友办事，就见过一桩僵尸灭门的惨案，那所谓的僵尸，正是被人下了疳蛊。&rdo;张南细细解释。
程秋娜沉寂几秒，回了句：&ldo;听不懂，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会不会死啊？&rdo;
&ldo;你跟她说这些简直对牛弹琴！&rdo;王自力忍不住吐槽。
&ldo;可能会死，也可能不会。我说过，世间蛊术分很多种，有些蛊只是用来迷惑对方，有些是为掌控对方意识，有些是慢慢折磨对方致死，有些则让人很快死去。&rdo;
&ldo;那我属于哪一种？&rdo;程秋娜急问。
&ldo;不知道！你的症状是出现幻觉，如果你和医院那些人被下的同一种蛊的话，应该还会不自然地模仿近期见过的印象深刻的事。&rdo;
&ldo;模仿近期见过的印象深刻的事？这怎么说？&rdo;程思琪疑问。
&ldo;你们自己也推测过，那些医生护士在模仿那位自杀护士的怪笑，还有今晚一群人模仿老鼠。自杀的女护士和老鼠，都是近期令他们印象比较深刻的事，你们和病房另外两个女人没有模仿，是因为你们没有经历那些事。这也符合蛊术的特征，迷惑甚至损伤人的心智，让人做出各种各样出乎意料的行为。&rdo;
&ldo;原来是这样啊……娜娜，我不在医院的时候，你碰到过什么事吗？&rdo;程思琪问程秋娜。
&ldo;对，尤其是你觉得不自然的，比较古怪的事。如果我知道你是怎么被下蛊的就好办多了。&rdo;张南说。
&ldo;不自然的……比较古怪的事……你们别催我啊，让我好好想想……&rdo;程秋娜两手捂着头说。
想了好长时间，她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声说：&ldo;有了！&rdo;
&ldo;你他妈吓死我了！&rdo;王自力骂了句。
&ldo;什么有了？&rdo;程思琪赶紧问。
&ldo;我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了。&rdo;
&ldo;哪天晚上？&rdo;
&ldo;就是我昏倒在停尸间的那天晚上啊。我记得……那晚我是迷迷糊糊中醒过来的，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因为……我闻到一股香味……&rdo;程秋娜说。
&ldo;香味？&rdo;程思琪一愣，&ldo;没听你提过。&rdo;
&ldo;是啊，我都忘了。然后呢……这股香味挺香的，但闻着特别奇怪，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想的，就一个人傻傻地跑去走廊上，想找医生问问清楚，结果到走廊上，香味闻起来就更明显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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