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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虎远远的看着,见晋军守着燃烧的栅栏死战不退,密集的矢石越过晋军的头顶雨点般砸落,将攻击栅栏的羯胡军队砸得死伤累累,他眼皮不禁跳了跳,有些惊奇的问王阳:“都是晋人文弱,不堪一击,为何这支晋军如此凶悍顽强?”
他在昨晚就跟王阳会合了。没办法的事情,舞阳又不是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要塞,这是大平原,只要没有河流沼泽挡着,到处都可以骑马走人的,两支军队要会合那是再容易不过了,耶稣都拦不住。舞阳丢失真正让羯胡军队高度紧张的并不是后路被抄断,而是粮道被抄了,不抢回舞阳他们就得饿肚子。其实王阳也一样,他是仓促出兵,粮草带得并不多,不拿下舞阳,他的军队很快就得饿肚子了,这谁受得了?
所以不管是继续进攻南阳还是退兵,他们都得把舞阳拿下来,将存在舞阳城中那几万斛粮食抢过来!
太子爷垂问,王阳自然不能怠慢,迅速回答:“晋人文弱,晋军可不文弱,不然的话匈奴汉国面对历经八王之乱,早已精英凋零的晋军,也用不着打五六年才拿下洛阳了。”
石虎说:“可是我在别的地方遇到的晋军都挺弱的,哪怕是以凶悍闻名的乞活军也是如此!”
王阳说:“那是因为别的地方的晋军没有北宫静、司马范这样的统帅。”
强将手下无弱兵,一个勇猛绝伦的将军带不出懦弱畏敌的军队,同样,一个胆小如鼠的将军也带不出悍不畏死的兵。虽说魏晋那种杀鸡取卵式的军事制度严重透支了汉人的武德,但是秦汉第一帝国的余辉还在,晋军的兵员素质并不差。为什么会在永嘉之乱中表现这么糟糕?原因有两个,一是此时的晋军确实是精英凋零了,还没从八王之乱的打击中缓过来,二来则是将领水平真的不行。打过灭蜀、灭吴之战的那批名将早已凋零殆尽,年轻一代的将领没学到父辈那种喝血水嚼草根也要把仗打赢的狠劲,没有继承父辈在战场上积累下来的战争经验和智慧,倒是把奢侈享乐、嗑药玄谈学了个十足!活不下去了,只能拼死一战杀出一条血路来面对的是一支孱弱的军队,一群就没有把心思用在打仗上的将军,打得自然是轻松加愉快,除了幽州拉了段部鲜卑当打手的王浚和带着一干几百人就敢去袭击数万敌军大营的北宫纯,胡人压根就没碰到过什么像样的对手。
可他们忘记了,汉民族是非常擅长在战争中学习战争的。在交了洛阳沦陷、天下崩离的高昂学费之后,曾经文弱的晋人已经开始学会怎么打仗了。别的地方的晋军可能还在继续交学费,但北宫静、司马范这些从洛阳那个地狱战场挣扎出来的将领已经毕业了,想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击败他们,那纯粹就是做梦。
晋军的凶悍顽强出乎羯胡的意料,他们硬是靠着几道战壕和栅栏抵挡住羯胡大军一轮轮猛攻。羯胡箭如雨发的时候他们就躲进堑壕里,那密集的箭雨拿这些土拨鼠基本没辙;当羯胡冲上来的时候他们就会从堑壕里冒出来,用凌厉的弓弩齐射回敬对方。双方隔着栅栏弓弩对射,长矛对捅,杀得难分难解。羯胡用投石机砸,用火烧,用斧劈,在栅栏上拆出一个个口子,从这些口子冲进去,晋军则用雨点般的利箭、标枪招呼他们。标枪在战斗中大发神威,王阳数次派出身披铁甲的重装步兵强行突破,但这些重装步兵往往刚冲进去,标枪便雨点般招呼过来,让他们人仰马翻————他们的盔甲可扛不住重型标枪的直接命中。就算没被标枪捅个透心凉,盾牌也因为钉了好几支标枪举都举不起来,这个时候晋军便会手持大盾长剑甚至铁锤团身而上,利用大盾挡住他们的攻击,用铁锤猛击他们的胸口、面门,用剑刺他们面部或者腋下。
铁锤在肉搏中同样是大发神威,那锤头看着也就比蒜头大一点,可一锤过去,甭管砸在哪个部位都能叫你马上丧失战斗力,甚至当场仆街!晋军挺喜欢这种钝器的,杀伤力大,造价低廉,对付身披重甲的家伙好使得很!
羯胡军队几次冲进栅栏内,每一次都让晋军给揍了回来,栅栏外全是羯胡的尸体,栅栏内晋军和羯胡的尸体层层堆积,堑壕里到处都是尸体和断肢,到处都是血水,那情景如同地狱一般。
李睿站在城墙上盯着战场,不断下达着一道道简短的命令,将城内的兵力一小批一小批的派出去,将受伤或者阵亡的军士抬进来。战况异常胶着、残酷,他面无表情,对这一切似乎视而不见,只是冷静地将手头上的兵力撒出去,将伤员和尸体运回来。慈不掌兵,在战前为了鼓舞士气可以整一些花活,但真打起来之后就不能有多余的情绪了,必须时刻保持冷静、理智,这也是北宫静和北宫纯教的,他学得还不错。
在他冷静而锋锐的目光下,晋军士气如虹,越战越勇,尤其是许浑这个没心没肺的货,数次披着两重重甲抡着大棒冲入敌军中间连砸带扫,专挑那些身披重甲的家伙打,一棒过去,羯胡步兵轻则呕血倒地,重则脑浆迸裂死得不能再死。他就像一台不知疲惫的杀戮机器,在敌军中间杀了好几个来回,死在他大棒之下的羯胡步兵多达数十人,整个人全身上下满是鲜血脑浆,令人恶心。他所率领的那一帮肌肉男有样学样,一个冲得比一个猛!
殊死拼杀间,已经到了中午。栅栏在羯胡步兵不间断的攻击之下已经被摧毁殆尽,晋军依靠土垒和堑壕继续死战,甚至干脆将羯胡的尸体垒起来砌成一堵胸墙,虽说效果没有栅栏好,但是也能对羯有的步骑兵构成障碍,同时也可以抵挡住密集的箭雨。当羯胡放箭的时候他们躲在尸墙后面或者躲进战壕里,当羯胡冲上来的时候他们便马上冒出来与其展开厮杀。这些一身是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晋军让羯胡有种自己在跟活死人打的感觉,恐惧不已。
王阳有点不淡定了。晋军实在太过凶悍、顽强了,仅仅半天功夫,他便死伤了两干余人,连舞阳的边都没挨着,照这样打法,只怕他这一万多步兵全部死清光也没法拿下舞阳城的!他有心让骑兵出击,但是看看那遍地都是的尸体,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尸体太多了,骑兵根本就冲不动,硬要让他们上那纯粹就是送死。
正自一筹莫展,斥侯匆匆冲进中军帐内,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西面发现晋人大军,正从叶邑方向向舞阳迅速逼近!”
王阳吃了一惊:“晋人前来增援了么?动作可真快!”
石虎问:“他们来了多少人?”
斥侯说:“他们撒出了许多骑兵,前后左右遮得严严实实,我们无法抵近侦察,只能通过扬起的尘土作出猜测,约莫有五六干人!”
情报追求的一直都是精确、及时,“约莫”这种词语是不能出现在情报上的,不然要出大事。但是斥侯也没办法,晋军骑兵将威力搜索幕张得很开,他们几次试图强行靠近侦察,都让晋军骑兵用长矛和单刃剑捅得人仰马翻。无法抵近侦察也就无法准确地计算出晋军的兵力,他也只能约莫给出个数字了。
石虎问:“晋军离舞阳还有多远?”
斥侯说:“只剩下十几里路了。”
石聪吃了一惊:“这么快!”
本来没这么快的。按司马范的计划,羊崇应该率领这支部队贴着二郎山移动,最好在石漫滩停下来,等待他歼灭支雄所部之后翻过二郎山与他们会合,一起前去支援舞阳,这样的话虽然多走了二三十里路,但相对要安全一些,毕竟这支晋军是以步兵为主,在大平原上行动很容易遭到骑兵攻击,贴着二郎山走一旦遭遇羯胡大队骑兵,可以躲进山里据险而守,不至于被骑兵包围。可是谁也没想到羊老头这么勇,接手了这支晋军的指挥之后下令晋军四更天就出发,没有贴着二郎山走,而是走两点之间最短的那条线,笔直地冲向舞阳。等到天亮的时候,这支大军已经走了一半的路,他们隐蔽在一个被摧毁的镇子废墟之中休息了大约一个时辰,用干粮把肚子填饱,把马喂饱,然后继续出发。
直到现在,羯胡放出的斥侯才发现了这支大军,吓了一大跳!他们一边对晋军展开袭扰一边跑回去报告,而当他们跑回到舞阳城外大营的时候,晋军距离舞阳只剩下十几里路了!
不得不说,羊崇是真的勇,同时组织能力也相当出色。夜间长途行军可不是谁都办得到的,尤其是在随时可能遭到敌军攻击的情况下,士卒高度紧张,一点风吹草动便可能引发恐慌,更有不少人可能会浑水摸鱼悄悄溜走,一般的将领都不愿意尝试夜间行军。而他就做了很多将领都不敢做的事情,而且做得很成功!
泰山羊氏屹立百年不倒,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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