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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说:“这可兜了一大圈啊!”
诸葛慧叹气:“谁说不是呢?以前想从凉州到洛阳来,只需穿过关中,过了潼关便到了,这条道路快捷得很,甚至还能乘船,而现在,由于战火不断,这条道路基本上已经断绝了,只能走武关入南阳,然后再经许昌北上。”想到这一路上看到的流民遍野、死尸僵卧于道路两旁,一座座城镇不见人烟只闻鬼哭的惨状,她不由得悲悯的叹了一口气:“到处都是面无人色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死气的流民,到处都是无人掩埋的尸体,很多城镇里一个人都见不着,风一吹,空荡荡的建筑物呜呜作响,仿佛冤鬼在哭,真的太可怕了!”
北宫纯干掉了一大碗,要自己去盛,但诸葛慧把他的碗拿了过去,帮他盛。他看着这个聪慧且美丽的女儿,叹气:“你就不该来中原!呆在凉州多好,凉州虽然也称不上太平,但好歹也没这么乱。”
诸葛慧盛了满满一碗递给他,笑:“我想父亲你了呀!咱们都两年没见过面了,父亲你就不想女儿吗?”
北宫纯一脸无奈,咕哝:“就会撒娇,真拿你这小妮子没办法!”拿起筷子猛扒几口,随后问李睿:“小子,这次你又立功了啊,静儿来信说这一仗你表现不错。”
李睿嘿嘿一笑:“都是少将军指挥有方,才有我表现的机会。”
北宫纯说:“看不出你还挺会拍马屁的。静儿说你在这一战中采用了一种非常新颖的战术,那就是让骑兵排成整齐的队形缓慢地移动,一直到距离敌军仅一箭之地了才开始冲锋,结果只是一次冲锋便将两千凶悍绝伦的乌桓突骑给冲垮了。为什么这种慢腾腾的战术威力这么恐怖?这里头有什么门道?”
提起这个,李睿可就不困了。他放下碗,用手指在桌面上写画着:“其实这种战术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无非就是以逸待劳,以集灭散……骑兵最大的优势就是机动性强,冲击力强,而最大的劣势是在冲锋的时候难以约束队形。战马体力不同,状态不同,每名骑兵的性格、想法不一样,一旦发动冲锋,必定有人奋勇争先,有人故意落在后面,直接后果就是一千名骑兵撒出去,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往往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两百骑,后面的要么被窝在中间难以发力,要么故意落在后面看风色,苗头不对马上跑路!”
北宫纯点头:“确实如此。所以大多数骑兵将领在对敌的时候往往只会派数百骑兵作试探性攻击,直到将敌军击垮了,才会撒出所有骑兵作最后的收割,很少会有人一开始就发动大规模骑兵冲锋的。”
一上来就是上千骑甚至数千骑级别的冲锋,看起来很壮观,但实际效果并不好,绝大多数人都被窝在中间,甚至被死人死马的尸体挡住,难以发挥作用,甚至还有可能因为窝成一团而不得不停下来,失去速度,被敌军反杀。
李睿说:“所以我让骑兵排成严密整齐的队形小跑着前进,而不是一开始就冲锋。这样慢是慢了点,但效果不错,哪个故意落在后面,哪个故意抢在前面,那一横队的军官一目了然,最大程度杜绝了大家一窝蜂的上,勇敢的奋勇争先,懦弱的远远落在后面的情况,直到距离敌军骑兵只有一箭之地才让大家撒开了跑,这时双方立马就要短兵相接,那些胆小的就算想逃跑也没机会逃跑了,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么近的距离背对着敌军逃跑,只有死路一条!”
“从表面上看,乌桓骑兵两千,我方骑兵一千出头,我方居于绝对劣势。可是他们绝大多数的骑兵都落在后面了,能在第一时间向敌军发动攻击的骑兵不过是最前面的那两三百号人,而我方却队形整齐密集,等于是在用一千多人打他们两三百号人,在兵力上反而占据绝对优势。而且他们从一开始就是猛冲,接敌时战马体表力消耗巨大,我军却是慢跑,体力消耗并不大,这就是以逸待劳,论战马体力和状态,我方处于绝对优势;他们队形松散,我方队形密集,每一名乌桓骑兵得面对我方好几件兵器,这就是以集灭散,他们还是处于绝对劣势!优势这么明显,不冲死他们才怪了!”
他将这一战的战术思路和逻辑细细的讲述出来,北宫纯听得津津有味,就连诸葛慧也用手托着下巴,侧着头看着他听着,似乎很感兴趣。
等他讲完了,北宫纯说:“这战术倒是新颖,闻所未闻,能想出这样的战术并且付诸实施,小子,你是个天才。”
李睿嘿嘿笑着:“都是在兵书上看的。”
北宫纯说:“甭管你是在哪看到的,能理解得这么透彻都是很难得的事情。不过,小子,你做得还不够彻底,这一仗能赢,有很大运气成分。”
李睿一怔:“怎么说?”
北宫纯正色说:“你的运气在于,此役参战的骑兵,不管是静儿的四百具装重骑还是原本属于你的那六百虎骑,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在战场上头脑清醒,又有静儿带着,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作什么样的选择。如果是你亲自指挥,如果你指挥的骑兵队伍里有大批新兵,同样的战术,你认为还能发挥出多少威力?”
李睿愣了一下,随即说:“少将军身经百战,屡建奇功,威名远扬,有他在,所有人都心里有底,觉得赢定了,不会胡思乱想,而我没有这样的声望,让我来指挥的话大家肯定心里没底,想法一乱,气势就没有了……”
打仗的时候气势很重要。从古到今,有很多不可思议的战例,十几名、几十名士兵就能吓跑甚至直接冲垮数百、上千大军,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这些创造了以弱胜强的奇迹的士兵个个都是赛亚人,能一人屠一城吗?并不是,他们也是眼肉凡胎,真打起来,随便一支流矢,一支掷出去的标枪,或者某个小兵在背后一刀,就能要了他们的命。他们能创造这样的奇迹,只是因为还没打就已经在气势上压倒了对方,被他们压制的那一方还没有开打就已经乱了,怕了,只想着逃命,十成战斗力发挥不出一成,可不就只有被敌军开无双的分嘛。就好比一个演员被演技远比他精湛,经验远比他丰富的老演员压戏了,脑海一片空白,连台词都忘掉了一大半,那还演个什么劲?心理脆弱一点的直接就哭了。气势打不出来,战术再巧妙也没用,根本就没法实施,就跟被压戏的演员,连对面的台词都接不下来,更别提飙演技了。
气势没了,再多的兵冲上去也是个送。
“如果麾下新兵多,那就更要命了。新兵普遍都畏战,他们会想方设法逃跑,根本就不顾后果……”李睿一个劲的摇头,深深的觉得北宫静能带着几千上万大军冲锋陷阵,真的太不容易了,换他来,肯定做不到!
北宫纯说:“所以说你这一战运气成分很大,再来一次的话,就不一定是这个结果了。”
李睿虚心求教:“那我应该怎么做?”
北宫纯说:“军纪,必须抓好军纪,一切战术战略能否顺利实施的前提都离不开四个字:令行禁止!没有铁一样的纪律,再巧妙的战术也无从实施!”
李睿说:“我从一开始就很强调纪律的……”
北宫纯说:“这种口头上的强调有什么用?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让所有军士都知道违反军纪的后果比与敌军短兵相接还要严重,让他们畏惧军纪甚于畏惧敌军!古往今来,那些百战百胜的名将比如孙子、吴起、白起、韩信、卫霍、诸葛丞相,哪个不是治军从严,军令如山的?像你这样光靠嘴皮子强调,了不起就打打军棍,想让桀骜不驯的军士们令行禁止,那简直就是做梦!那钢铁一样的纪律,都是用一颗颗人头堆起来的!”
李睿额头冒汗:“那我应该怎么做?”
北宫纯说:“那能怎么做?祭出铁血手段来!你带兵的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你追求的是让军士们敬爱,而敬爱这东西在战场上实在太奢侈,也太不靠谱了,你应该让他们敬畏!敬,可能通过你的品格,通过对麾下将士的关爱去赢得,而畏,就只能用铁血手段了。比如说列队冲锋,像你这样每走一段就让部队停下来整队,那肯定是不行的,要不是羌昱一直在缠住乌桓骑兵的主力,他们早就在你走走停停的时候冲过来将你冲个稀巴烂了。你应该执行最严厉的战场纪律,将最精锐的老兵分成两队,一队带头冲锋,以鼓舞士气,一队在后面压阵!前队有一人后退,后队斩之;全队后退,后队尽斩之;后队后退,压阵老兵斩之!同样,前队有人争先,左右斩之!只有这样,才能让成千上万的军士浑然一体,指挥起来如臂使指!”
李睿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样做的话得砍掉多少自己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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