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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碾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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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选择就此撤退，虽然可以暂时保存实力，但这样一来，对整个士气的打击且不说，须知这地方可是自己的家门口，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要选择后退的话，那岂不是要任由敌人打进家里肆意掳掠么？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投降任人奴役算了！作为成吉思汗的子孙，怎么可能不战而降？所以，就此退却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要是不退，那就只能选择拼死一搏了？两个主帅一起权衡了一番，现在对方的家底已经基本都展现在眼前了，就骑兵数量来说，自己这边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现在唯一顾虑的就是对方步兵手中的变态火铳，所以，现在要计算的就是要冲入敌阵到底会付出多大的代价的问题。

两人都没学过算数，但都是战斗经验比较丰富的人，现在这三百来步的距离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冲过去，这段时间内大致会遭到敌方多少次的打击这些问题还是勉强能够算计出来的。两人各自在心里默算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要想冲入敌阵，大概会付出损失三成左右人马的代价。

三成人马的损失算是非常惨重了，但只要能够达到战胜对方预期的目的，那绝对是值得的，因为只要计划得以实现，收获也是非常巨大的，对方骑兵的武器装备可都是上等货，马也都是好马，缴获过来的话，自家的战斗力必定能够得到大幅度提升。这且不说，另外虽然那些步兵手里的火铳可是好东西，有那玩意的话，就可以瞬间将战斗力提高好多倍，这对于自家大汗的未来发展会有多大的帮助自是不用说的。

眼前的局势以及获胜后的各种好处使得两个主帅均偏向于发起拼死一搏，具体的战术也很快合议出炉了，现实也不容两人有更多的犹豫，对策一出台就需要赶紧实施，不然若是等到对方压上来，此前的一幕只怕又会重演了。不过两人的见识实在有限，不免造成对某些事物的判断产生严重的偏差，而这样的偏差往往会导致最终产生非常不好的后果。

孤注一掷的时刻到了，两部大军收缩阵型，以减少受打击的面积，随后便全线向对面的步枪兵阵地发起了冲锋。因为双方距离不远，所以并不需要怎么蓄势，直接就可以全力开始冲刺。

陈坚当然早就预料到对方的这种反应，这很正常，因为对方只有三条路走，一是维持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这样就意味着人马慢慢被消耗干净或是被迫投降。二是走为上计，打不起我躲得起，但这里可是他们的自家门口，又能躲到哪里去？三是寻求反击，好歹他们也有数万骑兵，以骑兵数量对比上占据不小优势，奋起一搏未必没有扭转战局的机会。所以，对方做出第三种选择的可能性显然更大一些。既然知道对方可能会这样选择，当然要有相应的应对方案。

步枪兵是肯定经不起骑兵的冲击的，所以当然不能让对方的馊主意得逞。大炮早就已经就位，现在对方收紧队形准备冲锋，正是炮兵实施打击的最佳时机。

两部人马刚调整好队形，正准备冲锋呢，陡然间从对面传来一连串砰砰砰的声响。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对方火炮发射的声音，他们对火炮并不陌生，也有一定的认识，在他们的印象中，火炮嘛，不过就是发射一些铁蛋而已，只要不被直接命中，是不会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的，而且也都知道对方也不过几十门火炮，一次也就发射不过几十枚铁蛋，即便每一颗铁蛋全部都命中，对己方的杀伤也有限得很。在场可都是见惯了生死的人，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惧意，所以，对方的火炮发射一开始并没有影响到两部人马的冲锋准备。

而仅仅一两个呼吸之后，局面突然就发生了剧变。

炮兵与步枪兵一样，也是第一次参与实战，而炮兵身处的位置比步枪兵更要安全得多，所以，炮兵也可以更加从容地进行每一步的操作。而作为炮兵的主帅，孔有德当然希望在陈坚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因此，在平时训练的时候对自己的手下要求都非常严格，因而也取得了非常好的训练成果。这第一次的实战发射，孔有德自然是极为重视，操炮过程中的所有问题事无巨细全都现场亲自详细指导，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首秀被演砸。

在孔有德的亲自督导下，第一波的发射就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效果。绝大部分炮弹都准确命中了目标，少部分没命中的炮弹也都偏得不算离谱。

很多被炮弹打个擦身而过的人正在暗自庆幸自己运气好，谁料只是庆幸了一瞬间，还没松下半口气呢，身边就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随即就感觉到了异物刺进自己身体所产生的剧痛，不过这样的痛楚持续的时间极短，因为自己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陈坚设计生产的这种炮弹主要的杀伤力不是依靠爆炸本身的威力，更不是依靠传统炮弹那样的直接碰撞杀伤，而主要是依靠炮弹碎片以及弹体内部放置的废铁钉和锈铁片等杂物通过爆炸所产生的力量推动对爆炸点周围造成杀伤。

炮弹的杀伤力远远超出了两部所有人的想象，除了直接杀伤，爆炸所产生的巨响对周围马匹的影响也是巨大的，这个时代的炮弹绝大多数都是实体弹，即便有少量开花弹其爆炸威力也有限，产生的声响也没多大阵仗，所以，这个时代的战马对这种超时代炮弹所产生的巨响是极度不适应的，不受惊基本不可能。这样一来可就悲剧了，战马可不是人这种高级动物，懂得控制情绪，可以惊而不乱。畜生毕竟是畜生，在受到意外惊吓的情况下第一反应毫无疑问就是逃避，表现出来就是不管东南西北地乱窜，骑马的人一时半会是绝对无法控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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