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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许槐阴阳怪气的道:“这下你可就能回城了,回去还能稍带个媳妇!也不晓得你们家里人认不认她。”
这话可算戳了白雪玲的肺管子:“许四眼,你什么意思啊!”
好男不跟女斗,许槐才不跟他吵,小姑娘似的翻个白眼,扭头就走,他上柳家报信去!
老柳家,聂小翠端着一簸箕红豆筛来筛去,心里总觉得慌慌张张的——这大闺女和小王同志进山有个四五天了,还没一点消息,这做妈的能不慌吗?
柳叶蹲在边上嗑瓜子,聂小翠往东走,他的眼珠子也就往东。聂小翠往西,他的黑眼珠子也跟着往西。
最后不厌其烦了,柳叶出声抱怨
:“妈,我姐走后,你就一刻也闲不下来,累不累啊?”
然而话音刚落,柳叶脑袋上就挨了他亲妈的一巴掌:“我担心你姐,还担心错了?”
柳叶张嘴欲解释,许槐却是慌里慌张的走了进来:“聂阿姨,不得了了!出事了!”
许槐平日里总是和王昌平混在一块,和自家闺女关系也不错,母子俩都以为他是来报柳玉的坏消息。
聂小翠吓得够呛,连红豆也不筛了,抓着许槐发问:“咋了?我家柳玉出啥事了!”
许槐摇摇头:“阿姨您别急,柳玉没出事。我没她消息,只是那个白眼狼,就是白雪玲,她回来了!”
听到这话,聂小翠悬着的一颗心松了,同时也放开了许槐,她翻了个白眼:“我当什么事呢!回来便回来,我又不是他娘老子,没必要还跟我讲一遍吧!”
许槐嗫着牙花:“阿姨,她回来是不要紧!可是,他们打到狼了!李清华用麻布袋子装着,牙齿是牙齿,爪子是爪子,货真价实的大野狼!”
聂小翠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很无所谓的表示打到就打到。
柳叶抢先一步表达惋惜:“那岂不是说我姐夫回
不了城了?”
许槐一拍巴掌:“回城名额也就那么两个,高干子弟就占了一半,我们知青差点为这打起来。当初就劝王昌平不要比,可他老人家清高的很,经不住别人拿话激。这下可好,不知得等到什么猴年马月才能回去!”
好端端一个名额,就这样飞了,许槐表示很可惜。
聂小翠倒是很看得开,在城里要过日子,在宝河村也是一样的穿衣吃饭,不见得城里就是比乡下好,她也不指望着自家闺女高攀谁。
“回不去就算了。大不了再起一间房给小王同志住,实在不行,在院里给他搭一狗窝。”
许槐听聂小翠讲话听得直嗫牙花——人王昌平在城里有家有亲人,就这么一辈子留在乡下,聂小翠是开心了,可人家王昌平开心不开心还得另说。
柳叶作为柳玉的弟弟,他发出了和他姐姐一样的评论:“就李清华那个弱鸡能打狼?我怎么不太相信啊,该不是其中有什么猫腻吧!”
许槐摇摇头:“当时我也去看了,那狼身上全是刀眼,不是李清华打的还会有谁?”
柳叶依旧表示怀疑:“李清华就是个弱鸡,我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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