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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3 分享喜悦者的到来（第1页）

“看来是完事了。”

李敏有些突然的说道。

在她开口的时候先祖之灵们也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只是最低限度的维持之前的那种对抗。

一个个的都表现的十分心不在焉。

他们战斗的样子一瞬...

阿卡多的问话在空气中轻轻飘荡，像是风掠过荒原上干枯的草茎，无人立刻回应。李敏的目光微微偏移，望向远处那片被布尔凯索力量撕裂又重塑的天际线??云层翻滚如熔岩流动，金色与暗红交织，仿佛世界正在缓慢地呼吸。她没有回答，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因为她知道有些答案，不该由她来给。

“他不在。”罗夏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他在等一个时刻。”

阿卡多转过头，看着罗夏，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宿命的平静。“等我彻底醒来？还是等德古拉彻底死去？”

“都不是。”罗夏摇头，“他在等‘终结’本身。”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激起一圈圈看不见却能感知的涟漪。韦恩皱眉，低声重复：“终结？什么终结？人类文明的自然消亡？可这还没发生……我们甚至不知道它会不会发生。”

“它会发生的。”李敏终于开口，语气淡然得如同陈述天气，“当最后一座城市断电，当最后一个孩子不再识字，当最后一个人类忘记自己曾是文明的一部分??那一刻，就是锚点触发之时。”

“可那可能是几百年后的事！”韦恩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们就这么等着？让整个宇宙停滞在这个节点上？”

“宇宙没有停滞。”李敏轻笑一声，“只是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这里。对布尔凯索而言，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他已经看过亿万年的生灭，比你我能想象的还要久远。等待几年、几十年，甚至几个世纪，不过是眨一次眼。”

阿卡多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德古拉呢？他也算‘人类文明’的一部分吗？”

这个问题让现场短暂凝滞。

罗夏缓缓道：“他已经不是人了。他是恶意的聚合体，是死河意志的畸变产物。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在加速文明的崩塌??而不是等待它的自然死亡。”

“所以……布尔凯索不会等他。”阿卡多明白了，“他会亲手结束这一切。”

“不。”李敏摇头，“是你该结束这一切。”

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阿卡多身上。

“你说什么？”阿卡多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德古拉是你的一部分，是他从你体内分裂而出的存在。他的力量源自死河，而死河的本质是你意志的延伸。只有你能真正切断那种联系。”李敏直视着他，“这不是惩罚，也不是复仇。这是责任。就像奈非天必须面对自己的阴影一样，你也必须面对你的‘另一个自己’。”

阿卡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苍白、修长，曾经握过剑，也浸染过无数鲜血。他曾以为自己早已超越善恶，可在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摆脱过去。

“如果我杀了他……我会变成什么样？”他轻声问。

“你会完整。”罗夏说，“但也可能更空虚。因为当你夺回属于你的那一部分时，你也必须承受那些你曾经拒绝承受的情绪??愤怒、仇恨、绝望。它们本就是你的一部分，只是被你封印在了德古拉身上。”

阿卡多笑了，笑容中带着苦涩。“所以我创造了怪物，只为让自己还能相信自己是个好人？真是讽刺。”

“没人逼你做选择。”李敏语气缓和了些，“你可以拒绝。但如果你拒绝，布尔凯索就会出手。而一旦他出手，就不会只是杀死德古拉那么简单。他会连同所有可能孕育类似存在的根源一起抹除??包括死河，包括你体内的那部分力量。”

“你是说……他会杀了我？”

“不一定。”李敏摇头，“但他可能会让你失去‘自我’。将你净化成纯粹的力量容器，就像他对其他失控权柄持有者做的那样。”

阿卡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布尔凯索不是暴君，但他比暴君更可怕??因为他做的一切都“合理”。他不会因愤怒而毁灭，也不会因怜悯而留情。他只遵循自己的逻辑，而那逻辑冰冷如星轨运行，不容置疑。

良久，阿卡多睁开眼，目光清明如初雪。“好。我去见他。”

“你知道他在哪？”韦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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