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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突破口（第1页）
“这……”那人忽然有些支支吾吾起来了。
萧慕笑了一下。
其实萧慕很清楚，他并不是不敢说。
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
毕竟他也只是顾着收钱去了，哪里有空管理这所公司啊，自然是没有空去管理的了。
“嗯？”萧慕很有耐心地看着他，脸上自然还是笑容满面，还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
可就是这样，那人才觉得萧慕笑里藏刀。
这样会让人感到更加可怕。
所以他有些不敢说了。
他怕自己说了个假的，等会被当场打脸，那就很卑微了。
可是他又不敢直接说自己没有管理……这样岂不是死的更加惨淡吗？
——这个管理分公司的人，自然就是王明了。
王明管理的分公司有五所，四所处于二线城市，其余的一所处于三线城市。
那所三线城市的公司居然还在二线城市之前，说起来还是有些奇妙的。
不过也很正常，毕竟每一个地方的情况都不一样。
不过，就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的话，确实有几分的奇怪。
毕竟萧慕都不敢说这个数据就是绝对真实的了。
确实，就现在的一系列情况看来的话，萧慕的数据不真实，也是有绝对的理由的。
所以，萧慕真的还就不太敢说这个三线城市的分公司能够比过二线城市的分公司了。
说不定这个三线城市的公司也是排列在末尾的。
“呃……这所分公司的排名现在有些不太稳定，所以我也不清楚……”
“嗯……那大概是在什么位置？”萧慕自然是很清楚的。
但是他是不会当众就这样爽快了别人的面子。
而现场的人自然也都知道王明这样支支吾吾的意图了。
不过和萧慕知道的有些不一样。
毕竟这里有些人是不知道分公司的情况的。
毕竟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在管理分公司的情况。
所以不知道也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了。
有些人的话，很正常。
他们就认为，分公司的排名很差，所以网名不敢提出来了。
但是实际情况也确实是这样，不过不是根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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