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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选取的布块出了问题,导致泥封漏气。从而使得酿造多年的酒变得犹如白醋一般酸涩。明白了这些,越姜的心中也不再埋怨豫让了。
“姜妹是不是喜欢三弟?”
二嫂的话令得越姜有些慌张。
喜欢是有的,但若到嫁娶的地步倒也不至于。毕竟,两人接触的时间连一个月都没有。越姜只是被几个问题所困扰,这才对豫让念念不忘。
“喜欢的话,你便点点头。嫂子与爹娘去说。三弟虽说受上官赏识,常有封赏送回家中,但他这不着家的差事,恐怕是没有哪家的长辈敢将女儿嫁过来的。想来,爹娘也会同意的。”
妇人顿了顿,又道:
“不过姜妹还小。这事情可要想清楚了。嫂子与家里人都希望你能留在豫家。别人说什么闲话,我管不着。你虽不能言语,但...你永远是嫂子的好妹妹。”
越姜自然是知晓的。外人觉得她是个哑巴,虽说如今长相标志,隐隐还有迷倒众生的潜质,但做人小妾尚可,娶做正妻则称不得差强人意。
三年的相处,她已然是豫家的一份子。当初,二老没有将她正式认作女儿,但在外人面前,二位老人都是称其为女。
此刻,二嫂的话令得越姜心头暖暖的。她拥入妇人的怀中,点了点头。或许她同意的原因是不想离开这个家。
确认过越姜的心意,妇人也是欣喜,直接去找了公婆。让父小憩了一个多时辰,此时已经酒醒,闻儿媳传来如此喜讯,欣喜不已。或许这开心是掺杂着一丝私心的。
让父的想法很简单,越姜聪慧,懂得持家过日子。若他知晓那酿酒之事,不仅不会生气,还会大夸这未来的儿媳,甚至对她更加的满意。
自己的儿子不着家,越姜作为二老带大的孩子,即便是独守空闺,留在他们身边也算不得亏待。
然而,让母有了不同的意见。
“姜儿乃是让儿袍泽之女,辈分上怕是有些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救命之恩那是要结草以报的。莫非你是嫌弃姜儿是个哑巴?”
让母之言,乃是觉得越姜年纪尚幼。即便做了自己家的儿媳,至少还要等个三年。待到抱孙子的时候,她与老伴估计早已不在人世。
见老伴义正辞严,竟引出典故,笑道:
“呵呵,还结草以报呢,亏你说的出口。只要让儿不嫌弃,都听你的。”
让父板着脸,道:
“他敢!老夫的孩儿各个忠义,岂是那薄情寡义之人?姜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那孩子如何,你我都清楚。”
让母不与老伴置气。哄孩子般的说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来做主。”
其实她对越姜也十分满意。今日回房后,看到自己织的布原封不动的在那里,令得老人感动不已。
事情既然有个定音,让父岂会不趁热打铁?万一儿子过几天又走了。那他这心愿可就落空了。于是,老人将豫让唤到了自己的屋中。二老知道小儿子最为孝顺,加之性子内敛,这事情八成便能在今日定下来。
虽说嫁娶无需征询子女的意见,但时间上总得问一问。确认过豫让的归期后,才能在这段时日里挑选个良辰吉日。万一,这段期间都不适合娶亲,那便要在儿子下次归来时再做打算。
谁料,一直言听计从的儿子,得知这事情后,竟会不同意。
“娶谁都可以,唯独越姜不行。”
让父勃然大怒,吼道:
“娶谁都可以?你说的是什么混话!逆子!你这是要气死老父嘛?”
随后,抄起床榻之上的枕头。
“今日,我便打死你这不孝的逆子。”
便向豫让扔了过去。
这时的枕头可不得了。百姓用的是木头的。贵族会用玉石的。
豫让跪在地上也不躲,枕头不偏不倚的砸在他脸上。鼻血顿时冒了出来。老人没准备一枕头将儿子砸死,更是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谁知准头差了点,正中自己儿子的脸。估计是打在了鼻梁上才会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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