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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诩欲哭无泪。心爱的椅子就在他面前被人丢了出去。然后,一帮士卒各种打砸,椅子瞬间变成了柴火。墨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避开孙武来到王诩的身边,小声耳语起来。
“诩兄!小弟可能知道孙爷爷为何要生气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没有...内裤。”
墨翟的回答让王诩犹遭雷劈。
过去,他与阿季一直过着野人般的生活。两人很少与外界接触,因此阿季的生活习惯被他影响着。少女认为他们与旁人没有区别。自从结实了墨翟与禽滑厘,王诩将现代人的生活习惯同样带入到他们的生活之中。习惯成自然,所以没人觉得坐椅子有什么不雅的。
然而,王诩确实不知古人是没有内裤穿的。因此,才会习惯跪坐。一来,为了防止走光。二来,跪坐时双腿并拢,衣袍的下摆也长,所以腚下不会透风。不想,仅仅是坐椅子的小事在孙武等人的眼中却是极大的耻辱。
随后,一帮人犹如罚站般围在那张木桌周围。王诩无奈的收回惊愕的目光,将一张羊皮地图摊在木桌上,开始说起自己的计划。
“荧泽古城必须重建。既然城墙还在,那筑城的石料便省去了。只需要蒸发五百劳役,在开春前新城便能筑好。有了城池的保护,流匪便不足为惧。坊市先以土木建筑为主,待到百姓安居,再逐步改建...”
搞城市规划,王诩驾轻就熟。他口沫横飞的说着,手指不停的在地图上指指点点。众人听得认真,偶尔点点头表示认可。
“不可!迂腐至极。”
孙武打断了他的话,捋着胡须,鄙视的看了王诩一眼。
“为何不可?”
“哎!荧泽为何百年来总遭战祸?你想过没有?”
众人皆是迷惑的表情,纷纷向孙武看去,希望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能做出合理解释。孙武撩起袍袖,手指点在地图中央。在荧泽古城方圆九里的地方画了个圆圈。
“此处乃平原,周围无险可守,适于列阵厮杀。因此,每遇战事都会将此处作为决战之地。若是在此筑城,除了北方戚城可做策应。东边空虚难以御敌。西有淇水,南有黄河,两水阻隔之下这里便是孤城。没有一万兵马屯驻,城是守不住的。筑城不过是徒费钱粮罢了。”
孙武的话引来一众武夫的认可。他们以军事的眼光来评判筑城的价值本是无可厚非的。然而,王诩是以商业的价值来判断筑城的价值。交通若是不便,那经济是很难发展起来。
“只是一里的城池,又有谁会攻击这里呢?”
“无知!晋国内乱。若是越、齐两国出兵伐晋,皆有可能途径此地。不顾百姓存亡,如何安治一方?”
没想到第一个计划就被孙武否决了。王诩有些语塞,不服气的问道:
“那您老有何高见?”
“在火龙岗筑城。凭借土丘之险。进可攻,退可守。若是有两千驻军,可敌两万而不败。”
“这一里多的土原如何筑城?树木被砍伐殆尽,雨水过多山体便会滑坡。你到底懂不懂啊?万一城墙坍塌,如何防守?”
显然不是孙武一人不懂。大家都不懂。
如果在火龙岗筑城,将来势必没有外商愿意来此贸易。仅凭这一点,王诩打从心底否定孙武的意见。他也懒得去解释水土流失的严重性。
言语愤慨。见无人回应,他不耐烦的说道:
“这样吧。投票。”
当看到阿季怯生生的将小手举起的时候,王诩是彻底的绝望了。现在的大当家非孙武莫属。所有人唯他马首是瞻,而王诩已经沦为摆设。
“靠!”
王诩咬了咬牙。
“好吧。就听孙老的。”
随后,又开始讨论起流匪的安置问题。他迅速的切换着心情。很快便进入了口若悬河的状态。
“很简单。翟兄已经准备好了云梯。刚好木弓也可拿出去实战测试一番。攻城拔寨轻而易举。我的意思是让孙老指挥,将周围的山头全部剿灭。切记少杀人。筑城需要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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