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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异常的尴尬。为了配合少女,他只是饮酒,并未进食。一杯酒缓缓的送入口中,细细的品尝着米酒的味道。
“那日家兄与小妹说起食肆中有种桂花香味的美酒。今日却不见此酒,真乃憾事啊。”
“咳...咳...”
听到这话,王诩顿时被口中的米酒呛到了。想必少女终究是忍不住了,打算帮自己的兄长声讨王诩那日卑劣的行为。
“不知元儿可否有幸一尝此酒呢?”
两人对望了许久,王诩不确认的回答着。
“元儿姑娘不是在说笑吧?”
“难不成先生如此吝啬?不愿以美酒款待元儿?”
“岂敢!我这就去。”
确认过对方的眼神,丝毫看不出戏耍之意。王诩便匆匆走下楼去,行至路对面的酒肆门口。在沽酒时,他远远的望见二楼窗边的少女解下了面纱,正慢慢的品尝着菜肴。与此同时,少女的余光似乎也看到了他。女子悠然的一抬手,托起下巴做出毫不经意的表情来。虽只是远观,隐约的看到了对方露出的侧脸,但那惊鸿一瞥,内心留下的震撼与朦胧的美艳勾勒出无限的遐想。
“此酒性烈,不可多饮。”
回到食肆中,王诩为少女倒了一爵酒。
“先生可是要走了?”
这话问的突兀,一时间王诩不知如何回答。
“不再回来了吗?”
当他准备开口时,只见少女已经饮下三爵。王诩不免劝慰道:
“姑娘莫要贪杯,多饮伤身。”
随后悠悠的叹出一口气来。
“哎!不瞒姑娘,此处有令兄足矣。兰公子一心为民,使得百姓富足。诩自愧不如,又何必留下令兰公子徒增烦恼呢?”
“不会!”
“在下岂会不知令兄心意?诩若就此离去,野中亦可还位知趣的野宰。他们相互信任,定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
少女的反驳,似乎没有得到王诩的认同。对方只是委婉的夸赞着姬兰,不想将架空朝廷官员的事情放在明面上告知眼前的女子。
“不知先生如何才肯原谅家兄,如何才肯留下?”
“呵呵,元儿小妹莫要为难。这是在下与令兄之间的事情,不劳姑娘费心。”
王诩是铁了心要走的。先不说他与姬兰当下势如水火的关系。倘若留在这里,两年后没有子嗣的话,又会被官府逼着娶妻。种猪一般的生活,他可无法忍受。
“那好!小妹亦不强留先生。今日前来本为兄长赔罪。元儿在此自罚三爵,还请先生莫要责怪家兄了。”
少女说完便端起酒樽,将面前的三支青铜酒爵全部斟满酒水。王诩看得有些懵了。不想面前清丽的女子竟然是个酒量惊人的女汉子。
“小妹切莫如此。诩从未责怪过令兄。”
他也不知如何劝慰,随即也斟满了三杯酒。想着对饮完,这事情便过去了。哪知面前的女子这般固执,显然是以退为进。少女又斟满了三杯。
“此酒乃元儿拜谢先生今日不辞劳烦亲自下厨之情。正所谓君子远庖厨。累先生君子之名,乃元儿之过。”
“在下未尝自诩君子。姑娘谬赞了。”
王诩对着少女一礼。不想对方的下一句话令他动容。
“君子小人一看便知。”
恍惚间,竟有种错觉。对面的女子便是姬兰本人。他想妹妹能为哥哥前来赔罪,想必兄妹间的关系应该十分亲密,并且无话不说。他与姬兰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少女知晓亦是自然。心中的茫然与惊讶随即消散。
“这是何意?”
就在这时,女子突然拿起一支小瓷瓶。正是之前索要的芥粉。她轻颤手指将芥粉倒入酒爵中。王诩与她两案之隔,亦能闻到一股辛辣的气味。
“小妹最喜辛辣。无碍的。”
少女掩面微笑。一爵酒后,开始不住的咳嗽。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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