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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二十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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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不愿意受折磨，他干了一件事，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夺过镰刀，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拼命，但他却只是拼自己的命，镰刀狠狠地向自己的喉咙割下去。

没有什么犹豫，但脑海中已经闪过千百个画面，那是他们拿着镰刀一起上学的每一天，拿着镰刀奔赴珠三角的每一个夜晚。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对的，线索就到此为止，你们没有任何方法再去逼问自己。

韩飞死了。

消息没有外传，但杨不仕知道，因为游水平和姜北闹翻了。有的人天生就是为目的而不折手段，但有的人却更讲原则和感情。姜北要去查方容，但游水平认为，方容是自己的女朋友，没有问题，也不应该被打扰。

姜北说，好，这次我就给你面子，希望你的判断是对的。

所有责任，我游水平一人承担。

两人不欢而散，似乎达成了一致意见，但事实却并没有这么简单，姜北带人去了方容的住处，他还是想从这个女人身上挖掘点什么，他想私下办了这件事，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得罪游水平。

但游水平也是一路拼上来的人，他一早就预料到姜北会这么干，而他决不允许对方这么干。所以，在方容的楼下，两队的人堵在了楼道。

你想干嘛？

办案。

办什么案子？

你无权知道。

我有权。

你有什么权？

我有保护自己女人的权力。

话不投机，两队的人都把枪拔了出来，他们都是一群讲义气的警察，在黑社会要讲义气，在警队混更要讲义气，否则哪天落了单被砍，没人会救你，而警队的义气就体现在这里，跟定一个人，就愿意为这个人做任何事。

如果两队的人打起来，那大概是方圆他们最想看到的一幕，此刻，方圆和韩虎，还有狗头就呆在不远处的车子里，狗头是官报的一名资深记者，这个消息只有杨不仕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让狗头搭进来，从湖南老家出来，能混到这个层面全靠他自学，不容易。

但韩飞死了，他不得不让狗头出来帮忙，所以，方圆和韩虎又从西莞溜了回来。韩虎要上去拼命，他发誓要为哥哥报仇，但狗头阻止了他，不行，先看一出好戏，要动手，也绝不是这个时候。

但姜北的人并没有和游水平的人打起来，倒不是他们克制力好，而是楼上传来方容的声音，让他们上来吧。

屋子空荡荡的，桌子上放着一把蓝镰刀。

你们是不是想问镰刀的事？在我们老家，每个农村家庭，每个人都有一把镰刀，他们靠着镰刀上山下田，靠着镰刀外出打农工挣钱，不仅我有，很多人都有，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那，你认识韩飞？

游水平没有想到，方容会回答，我认识，我们都是湖南，出来打工的大多数都互相认识，有个照应不行吗？

姜北以为韩飞和方容有特殊的关系，几乎断定韩飞身上的凶器和方容的镰刀有某种关联，但没想到对方的解释竟然这样天衣无缝，并且合情合理，他也是农村出身，这种打农工的现象在农村很盛行。

他还想再问一个问题，你和游警官什么关系？

这种问题不该问，更不该在这个时候问，游水平的枪直接对准了他的头，这与案子有关吗？

姜北有点后悔，自己太急了，如果能拿到拘捕令，或者上面的指令，绝对不会这么被动，这么尴尬，他不知道怎么下台。但方容帮他解了围，我是他女朋友，不可以吗？然后对着游水平，我不想你在我面前这样。

游水平说，对着姜北说，我也不想这样，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发生这样的情况，否则，不管是谁，我弄死他。放下枪，转身便离开了。

游水平当然不会随便弄死人，更不会去弄死一个警察，但范警司，他的顶头上司把他叫到办公室，说，姜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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