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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邓衡（第3页）

繁花似锦的园囿中，顾凝玉带着邓衡走在前去蘅芷院的路上。

邓衡不住地打量顾凝玉，那灵气可爱的容颜未改，性情依然活泼，爱笑爱闹。可，某些眼神、举止，总不大对劲，难道是他还不够了解她？

顾凝玉注意到邓衡在盯着她看，倍感疑惑，“阿衡，你为何要盯着我看？”那眼神，似是在想耗尽心思，去看穿陌生人。他们俩前时算是有过几面之缘，算不得陌生。

邓衡意识到失礼，收回目光，“没什么。”沉默着走了片刻，愈发纳闷，想了几次问出口，“玉儿，我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了，可我们才几个月没见面耶。”

听及此，顾凝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随意寻了句话，“我有哪些不对的？”

邓衡又一度沉默，隐隐约约的感觉，他也说不上具体的情况。

顾宁轩道：“姐姐和以前一样啊！可能是邓哥哥很久没跟我们没见面，不太习惯。”

“也许是。”邓衡声音渐小，时不时看向顾凝玉，以为眼熟些，便不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一路走到蘅芷院。

打听到许氏下落，顾凝玉等人进了书房，见许氏正在监督顾宁珂温习功课。

邓衡缓步上前，拱手，“伯母安好！”

许氏忙去扶他，语气温柔，“衡儿不必多礼。”

顾宁珂未随祖母回院子，顾凝玉颇为意外。想必方才他们从书房走后不久，母亲便被春兰请到祖母跟前。

依照祖母那般脾性，对待母亲定然少不了一顿责备。不禁心疼，“母亲，祖母可曾对你说了些什么？刚才是二妹妹推我摔倒，父亲惩罚于她。”想叫母亲知道，她没有错，母女俩对待祖母，不必愧疚。

许氏愣了神，玉儿果然是好孩子，婆母先前嘴脸，将一切不是都推诿到她们母女身上。只得赔礼认错，婆母好一顿奚落，才放过于她。

回过神来后，对着女儿展现欢颜，“玉儿是好孩子，母亲信你。无妨，你祖母消了气，便足矣。”

顾凝玉捕捉到母亲微不可查的情绪，了然于心，对祖母愈发生厌。

许氏唤道：“珂儿，功课温习的差不多了，你与你哥哥姐姐们出去玩吧。”

终于能出门了，顾宁珂喜上眉梢，扔下毛笔，脚步轻快地跑到顾凝玉身边。声音软糯，“大姐姐，我们去何处玩？”

“母亲，我先带阿衡和弟弟们出去了。”受到示意，顾凝玉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出门去。

到庭院里，顾衡忍不住问出压在心间的疑团，“玉儿，你二妹方才推了你，你没事吧？看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跋扈。”

顾凝玉摇了摇头，“我没事。”为宽慰他的心，转移注意力，“今日天气晴好，有风，不如我们去宽敞之处放纸鸢。”

顾宁轩俩小兄弟欢呼雀跃，大喊：“好噫！”

四个小伙伴取了燕子纸鸢，跑到宽敞的园林，边跑边放。

“轩哥哥、衡哥哥，我们比赛谁的风筝飞得高，飞得远。”顾宁珂道。肉乎乎的小手学着大姐姐，一收一放。

顾宁轩同意，俩人握着风筝线，跟着天上纸鸢飘忽不定的方向跑去。

“玉儿，快来啊！”邓衡冲着滞留在原地放纸鸢不动，不知是在想什么入了神的顾凝玉。

“好！”顾凝玉回转过神，已经多年未像年少时这样惬意放纸鸢。嫁给康槐之后，一心做个端庄稳重的贤内助，真实的她，早已因奉承他，隐藏许久天真本性。

如今，便随着恣意的风，逐渐放开来，回归当初的美好。

站在石板桥上的顾凝楠瞥见那几人活蹦乱跳的身影，听闻那一阵阵欢声笑语。撇了撇嘴，满是不悦，从婢女口中得知，与顾凝玉玩的甚欢的人，是邓大将军嫡子邓衡。妒忌之心，油然而生。

“帮我拿纸鸢来，我也要去。”顾凝楠对着身侧秋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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