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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说:“老钱找您的岳母看病去了,小郝的女朋友找他去买订婚戒指,提前走会。”
彭长宜的岳母是市医院的党委书记,年轻的时候和王家栋在同一个单位——锦安第二机床厂,王家栋那时是生产副厂长,彭长宜的岳母是工会副主席。
王家栋调出后任亢州组织部部长,锦安第二机床厂改制为京州机床厂,牌子大了,效益却不好了,许多人都通过王家栋的关系调了出来,几乎亢州各个单位都有原第二机床厂的人,这些人中的大部分也都有个小职务。
后来这也成为王家栋买官卖官其中的一条罪行。
彭长宜看着丁一说道:“小郝要订婚了?好事,小丁,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丁一的脸红了,说道:“估计您还得耐心等上一阵子。”
除去眼睛之外,彭长宜觉得丁一的牙齿也很好看,大小适中,洁白整齐。他甚至觉得她的嘴型也很好看,典型的小元宝嘴,小巧而性感。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聊,盯着人家女孩看不说,居然还问这么敏感的问题?
自从丁一来到他们科室后,不光办公室发生了变化,就是办公室这三个男人也发生了变化,变的更注意自己的仪表了。尤其是老钱,皮鞋不再像过去那样灰蒙蒙的,打油的次数也多了。
而彭长宜最大的变化就是更愿意呆在办公室了,因为他觉得办公室连气味都变得清新好闻了。
丁一给彭长宜倒了一杯水,说道:“江市长刚才来电话,他说您回来后别走,让您等他。”
彭长宜现在很少和江帆聚了,江帆当上代市长后,明显比平时忙多了,他冷不丁接手全面工作,各种汇报都听不不过来,所以彭长宜很少打扰他。
今天听丁一这么说,他还真是有点想江帆了,赶忙问道:“江市长说有什么事着吗?”
丁一说:“没说,只是让我跟您说别走。”
彭长宜笑了,神秘的说道:“我有一种很好的预感,但是现在不跟你说。”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彭长宜惊喜地跟丁一说,“江市长,你信不信?”
不等丁一回答,他就走了过去,拿起电话,他故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接通电话:“喂,您好。”
“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还不回家?”
里面居然传出妻子沈芳的声音,而且开场白永远都是这种疑问句式。
彭长宜立马泄了气,冲丁一咧了一下嘴,对着话筒正色的说道:“刚回来,现在目前眼下还回不去,在等江市长,他说有事要找我。”
“晚上回家吃饭吗?”沈芳问道。
“目前还说不好。”彭长宜认真地说道。
“那我做着你的饭吗?”
“如果方便的话给留一口也行。”彭长宜依然不动声色地说道。
“什么时候练的嘴贫了?”沈芳不满地挂断了电话。
彭长宜感到自己刚才的幽默很无趣,因为沈芳根本不吃这一套。
丁一捂着嘴偷偷地笑,说道:“我以后要是有了家,坚决不打电话问他是否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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