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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献祭（第2页）

阿鼻说：“如果你愿意……”

小王子说：“我愿意。”

阿鼻说：“代价……”

小王子说：“我愿意相信你，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阿鼻说：“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如果你愿意付出代价，我会竭尽所能为你对抗百鬼，并且报仇。”

小王子一口答应——“好，我愿意。”

阿鼻问小王子说：“你不问问代价是什么吗？”

小王子说：“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接受，哪怕是死。”

阿鼻看看天空上高悬的新月说：“代价就是办法，办法就是代价。我早就死去已久，现在唯一的能力就是找到你，和你说说话。但是，如果把你自己献祭给我，我是灵，那样我就能复活，就可以为你报仇，为你复国。

把你自己，献祭给我，我们完成新月之契。”

小王子轻轻把那四个字念了一遍——“新月之契……好，阿鼻，我愿意。”

阿鼻问小王子：“你真的愿意献祭自己，让我复活吗？”

小王子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愿意，阿鼻，我相信你。”

阿鼻说：“你的爱念，恨意，还有你，都会成为祭品。你真的愿意？”

小王子说：“我愿意，阿鼻。”

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几分钟后，小王子看着阿鼻问：“阿鼻……献祭之后，我会怎么样？”

阿鼻回答小王子说：“献祭之后，你的意识都会被我吞噬，而我，会和你剩余的身体成为一体。”

小王子看看阿鼻说：“好，阿鼻，开始吧。”

阿鼻和小王子都站起来，在月下相视，小王子望着阿鼻，显得视死如归。

相视了一阵后，阿鼻还没动手。

阿鼻看着小王子的眼睛说：“主人，能不能再唤一次我的名字？”

小王子眼神笃定的看着他——“好，阿鼻。”

阿鼻的眼渐渐生出作为灵木的绿光，或许泛着绿光才是他在云梦森林时本来的样子。

阿鼻说：“好，主人，请将你的爱念、恨意，还有你，当成祭品。”

小王子看着阿鼻的眼睛说：“我将爱念、恨意，还有我，献为祭品。”

三言两语本无足轻重，但小王子说完之后，阿鼻和他的眼睛里都闪烁着莹莹幽绿的光。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新月之契。”

说完之后，身旁的草木似乎听懂了一样，纷纷带着尖尖的笑声附和着那四个字——“新月之契。”

草木的声音声传千里，而小王子的灵魂似乎被快速抽离到了阿鼻的身上，随着阿鼻吸收着小王子的灵魂，小王子的身体渐渐成了一具披着人皮的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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