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璃微微仰头,身体微颤了下,忍不住屈腿去踢他。
“别……别留印……”
陆淮与似是已经预料到她的动作,长腿微动,便轻而易举压住了她。
不过这一下总算唤回了他的些许理智。
他力道放轻了许多,压抑着心底的冲动,只薄唇从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吻过。
不知什么时候,他扣住她后脑的手往下滑落,从她耳侧拂过,接着是修长白皙的脖颈,再是精致平直的锁骨。
所过之处,星火灼灼。
最后,是那片不可思议的细腻柔软。
平常的陆淮与总是克制的,理性的,禁欲而矜贵的。
但此刻的他,带着一丝极难见的失控。
几乎在手掌覆落触碰的一瞬,便从心底最深处生出强烈而难以抑制的占有欲,直接摧毁那本就岌岌可危的最后一道理智防线。
他低喘了声,不受控制地,凭借本能般骤然加重了力道。
像是夏天傍晚突然而至的风,将那一团柔软白云包裹。
云随风动,在这暴烈中任意变幻形状,又渐渐染上一层晚霞的暖色。
沈璃没控制住,嗓子里溢出极轻的一声轻哼,尾音微扬,像是带着甜腻的勾子般。
方才他去吻她脖颈的时候,她羞恼急切地让他轻些,生怕留下痕迹。
他从善如流,果然只极轻地贴吻她的肌肤。
然而他这人向来不肯吃亏,在这里收敛了的力道,总要寻个其他地方发泄。
沈璃被他揉弄得浑身酸软燥热,刚想说什么,又被他堵住嘴。
她低低呜呜了声,开始摇头。
陆淮与稍微退后了些,与她额头相抵,漆黑的凤眸里似是淬了火,只一眼,便几乎令她烧起来。
他开口,带着极大的克制隐忍般,嗓音沙哑的不行:
“……这里也不能留印?”
沈璃羞窘,终于忍不住抬头,一口咬在了他肩膀。
陆淮与闷哼了声。
——他真的快疯了。
但怀里这姑娘,实在还太小。
他屏住呼吸,埋在她颈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眷恋不舍地退开,又将她凌乱的衣服整理好。
她被困在这小小的空间内,小脸通红,连眼尾都泛着淡淡的绯色。
看着微微垂着眼,认真帮她收拾衣服的陆淮与,她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
陆淮与似有所觉,抬眸看来,旋即屈指,从上面轻轻蹭过,带着潮气。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低笑着哄道:
“怎么还哭了?”
他的语调分明温柔,眼底的偏宠与贪婪几乎能将人溺弊,说出的话又偏偏还带着几分暧昧戏谑。
沈璃的脸瞬间更红。
“没有。”
陆淮与也随她,沉思几秒:
一婿绝尘 农门寡嫂之丞相夫人太凶悍 神婿上门 重生之全能学神 秦尘凌菲菲 神魔 入侵 神道帝尊无弹窗 王者至尊小说 大唐:我有一个微信聊天群 混在19世纪美利坚 荒岛美人图高天泽千叶子 神道帝尊txt下载 张昊林嘉琪王者至尊 张昊王者至尊小说 [综]刀剑美食屋 废婿张昊 和豪门大佬网恋后我红了 富贵医神 我拒绝狗血虐恋[快穿] 王者至尊张昊林嘉琪
一个凄苦可怜少年,因为无奈暴怒杀人,被迫只身流浪世间。奈何却被邪魔威胁,他以这样处境如何摆脱,祛掉身体中的剧毒,完成自己长生不死之想。神魔仙凡,道鬼妖佛,只存心中一念之间。...
只有专业人,才可做专业事!当穿越成为一种时尚和潮流时,历史需要的是更加专业的穿越者。以穿越古代为终极梦想的龙组成员高兴,终于如愿以偿地来到了纷乱的南北朝末期。没有宋玉致,还有萧美娘。我不喜欢暴力,但我不介意使用暴力。我不喜欢铜臭,但我不希望有人的钱比我多。我不喜欢称霸,但我喜欢天下臣服在我的脚下。我不是救世主,但我是终结者!对待治下的子民我会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女人我会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待岛国和棒子我会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我会比严冬还要残酷无情。高兴...
本以为幸福满满,却被未婚夫害死。重生归来,却成了全城的笑话。暴发户的女儿没品位粗鲁不堪明明嫁给了全国女人的梦中情人,自己却偏偏是个170斤的胖子。骆夫人的位置,我不稀罕前世的仇,我自己报!可当她走上复仇之路的时候,却发现突然多了个帮手。夫人,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一次意外的求职电话,让张宇成为仙医门徒。从此,他走上了救死扶伤,济世为怀的道路。知性美丽的女老师,古代女医的传人,都市职场丽人,刁蛮任性的校花,清纯靓丽的山村少女…一个个原本令他仰望的女性,开始环绕在他身边。且看张宇在纸醉金迷的大都市中,演绎一段情场得意,医道扬名的传奇。这是一个平凡的人立志成为医学界骄傲的励志故事!这是一个仙医门徒在花都叱咤风云的香艳故事!这是一个男护理混迹在女子诊所的传奇故事!公布一个作品群号139736400...
...
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文案电视和小说称我们这种从小家住很近的男女同志为青梅竹马,并且普遍分两类,一是相亲相爱型,两人间亲若兄妹,一起掏马蜂窝一起被马蜂蛰,一起偷地瓜一起挨揍,等到蓦然回首,才发现友情早已慢慢升华为爱情一是相看两相厌型,两人间针锋相对,远远见到都恨不得冲上去咬对方一口,一逮到机会就拔对方自行车气阀,长大后猛然发现,啊!原来这就是爱。可惜我与江辰以上皆非,在很漫长的岁月里,我和他都只是对面楼的邻居。他每日叮咚叮咚弹他的钢琴,我津津有味看我的樱桃小丸子,偶尔忘记作业内容我会去按他家的门铃,他总是很讪,不耐烦地说你自己为什么不记。可能是因为有求于人,所以我从不与他计较,当然也可能是我从小不爱与人计较,我这人淡定中带点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