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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疼痛不够他受似的,难忍的瘙痒感,不断的眩晕感,相继而来,同步从大脑里发源。
那感觉,就像有人拿着锤子,从外到内,一寸一寸地敲打他的骨头。
又像有人拿着利刃,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割开他的血管。
然后还倒了几万只饥饿不堪的蚂蚁上去!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偏偏泰尔斯动弹不得,只能在颤抖中承受着这种折磨。
黑剑……他绝望地想:那个家伙,是怎么忍受这一切的?
泰尔斯发誓,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何代价,只要有人能伸出援手,帮他停下这一切!
但没人听得见他心中的惨叫。
少年冷汗淋漓,浑身哆嗦,只能强迫着自己去旁听陨星者和亡号鸦的战斗,想要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在抽搐和颤抖中,几乎瘫痪,感官却无比灵敏的泰尔斯被动地感受着这一切:
他体内仅有的生机被激发起来,消耗着能量,促使着全身上下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率再生、收口、结疤。
就连被陨星者击伤的骨质也开始窸窣重生,在狱河之罪气势汹汹的压迫下,重新接合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泰尔斯终于感觉不到疼痛、奇痒和眩晕了。
取而代之的,是虚弱和饥饿。
劫后余生的他趴在地面上,颤抖着伸出疼痛消失的左手,惊魂甫定地喘息着。
泰尔斯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恢复如初:右膝盖重新复位,左腿胫骨也不再疼痛,只是摸上去有着些微的凹陷。
至于少年的左手腕,虽然有些生硬,转圜间还有些难以忽略的滞涩感,但至少不再影响动作了。
泰尔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脚。
他复原了。
黑剑的那种特殊波动,生效了。
只是——泰尔斯心有惴惴地想到刚刚的恐怖折磨——如果那就是治疗的副作用,自己最好还是少受些伤吧。
那感觉太可怕了。
惊疑不定的少年缓慢地从地上翻过身来,但他随即微微一愣。
泰尔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不一样了。
确切地说,是狱河之罪不一样了。
如果过去的狱河之罪犹如晨间的稀薄雾气,一次次主动或被动地沾染上泰尔斯的身体,满足他相应的渴望,那此时此刻的狱河之罪就像冷秋里的有形寒霜,无需呼唤,就自动自觉如饥似渴地覆盖上他的血肉。
恍惚中的泰尔斯突然对黑剑的话有所体悟:生死徘徊的时刻才是狱河之罪进步的契机,也是它最适应和最强大的状态。
一如它的初生。
泰尔斯看了看场中的局势,吃力地撑起自己,脚步不稳地走向了时光之弩——他非常虚弱,饥饿难忍。
但他还不能休息。
不能。
于是乎,当泰尔斯全手全脚地站起来的时候,陨星者和亡号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当他举着时光之弩对准蒙蒂的时候,这种惊愕到达了顶峰。
“殿下,”亡号鸦皱眉看着指向自己的弩箭:“您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泰尔斯压下肚子里的饥饿感,不慌不忙地道:“我在质问你。”
尼寇莱疑惑地看着这两人的反目,目光不断游移。
蒙蒂露出一个顺从而和蔼的笑容:“泰尔斯殿下,也许您刚刚没有听清,但我是站在您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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