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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房门关上,黄粱和穆东来在安静的客房里大眼瞪小眼。“沾到了什么?”黄粱急切的问。
“是苯。”
“苯?您确定是苯?”
“对,毛巾上沾到的是苯液。”
“原来是苯液啊...”黄粱恍然大悟,“怪不得会有那么强烈的芳香味。”黄粱连点点头,在穆东来的注视下,在这间谈不上宽敞的客房内来回踱步,从窗台走到门口,又从门口走回窗台,反复往来。“为什么要用苯液呢?这东西可是相当危险的物质啊,是在哪儿沾到的呢?嗯...难不成是那个喷壶!?对对,那个圆形的小喷壶。”
“啥玩意?”穆东来一脸懵的问。
黄粱不为所动的自言自语道:“如果是苯液的话,那肯定就不是往喷壶里灌水了。苯液不可能从水龙头流出来...这么说,那瓶子原本装的就是苯液!对,一定是这样,是使用后,用清水冲刷瓶子,对对对!一定是这样,说得通,全都说得通了,原来是在洗瓶子!原来如此,所以我进去的时候,那人才会显得慌张不已。”
“谁?谁慌张不已?”穆东来问。
黄粱当然无动于衷,继续语速飞快的嘀咕道:“为什么要用喷壶呢?什么地方需要用上喷壶呢?仔细想想,一定能想到的,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一遍,想想那些人说的话。”
彻底无视穆东来震惊的目光,黄粱在房间来回踱步,嘴里一刻不停的嘀嘀咕咕,与自己进行激烈的辩驳。每当黄粱抛出一个念头,几乎下一秒钟就会被他自己驳斥、推翻,紧跟着又抛出下一个念头,随后又是一番自己与自己的争论,就像是在左右互搏一般。
穆东来试图跟上黄粱的思绪,可黄粱的思维跳得过快,语速也快到几乎听不清楚,穆东来又不敢出声打扰他的思考,只能双腿并拢坐在床铺上,像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在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父母激烈的讨论家庭大事。
在穆东来的眼前,黄粱足足徘徊了二十分钟!当他终于站定脚步、露出一脸惊喜表情时,穆东来都快忍不住骂人的冲动了。
黄粱激动地说:“对!应该就是这样!说得通,完全说得通,怪不得旬宝仪会听到苏萱萱抱怨睡衣,原来这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怪不得那盒打火机会是优劣掺半,我懂了,我全懂了!”
“那个...你懂啥了?”穆东来一脸困惑的看着黄粱,“你该不会是精神上有问题吧?你怎么跟自己说话呢?”
“抱歉,这是我思考时的一个坏习惯,我习惯在行走时与自己交流,有时会显得有些怪异。”
“那是怪异吗?那是相当怪异!”
“行吧?”黄粱毫不在意的说,眨眼之间,他脸上的激动如潮水般褪去,换上的是一副让穆东来莫名紧张的严肃表情。瞅着黄粱眉宇间的皱纹,穆东来小心翼翼的问:“又怎么了?你不是说懂了吗?你究竟想清楚什么了?”
“杀人手法我大致捋清楚了。”黄粱低着头,用不耐烦的语气说。
“啥?杀人手法你想清楚了?怎么想清楚的?我怎么就没想清楚呢?”穆东来激动的说。
“不重要。”
“不重要?那什么重要!”穆东来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你赶紧把话说清楚啊,黄粱,别跟我打哑谜!”
“杀人手法很简单,没什么值得一说的,在逻辑上站得住脚有什么用?”黄粱呛声道,“又不能证明是那个人杀的人。最重要的是找到能盖棺定论的证据啊!”
“你能找到证据吗?”穆东来被黄粱说的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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