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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成阳收回军刀,用手扶住门,慢慢推开。
月光随着门打开,慢慢侵入这个漆黑的教室。
纪忆站在教室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那扇深绿色有着一条大裂缝的木门,看着黑漆漆的教室,有一瞬的怔愣。啪嗒一声轻响,身边已经有火苗出现,飘飘荡荡地在季成阳手指边,照亮着教室。
“快灭掉,”纪忆拉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说,“这里全部都是黑的,你弄出火亮,巡逻的士兵会看到过来的。”
季成阳显然没有她了解这里近年的情况,很快,就松开手。
打火机有些烫手,他在手心里颠了颠,又扔回到裤子口袋。
她走进去,实在太黑,不得已扯下了两张报纸。
只是扯得太随意,反倒忘记了这里已经积了大半年的灰尘。季成阳被呛得蹙眉,把她拽到自己身边,用手臂挡着她的脸。纪忆的眼睛露出来,慢慢去看黑板,去看教室,指着第一排第二个座位说:“我以前坐这里,”她似乎不太甘心地叹口气,“从小到大我永远坐第一排。”
“为什么?”季成阳端详着月光下的那对小桌椅。
“因为我个子最矮……”
季成阳笑了笑,似乎觉得这个答案也挺有趣。
所有有关她的事情,现在他听到耳朵里就像是翻着她童年相册一样,带着老旧的黄色,是那种岁月独有的古旧色泽:“你有小时候的相册吗?”
“没有,”纪忆小声回答,她从季成阳身边走开,走上讲台,竟然发现黑板地下的木槽里还有粉笔,“我好像只有百日照,还有特别小的时候穿着小军装的照片。”
她从灰尘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慢慢地划了一撇。
身后,季成阳的眼睛从棒球帽子下露出来,眼角眉梢透出了惯有的闲人勿近气息。黑暗中,月色里,他整个人都静止在黑暗里。
他在看她写出来的第一笔。
纪忆看到自己无意识写出来的这一撇,旋即紧张。
太习惯了。
太习惯拿起笔,就在纸上写他的名字,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习惯。有时候和暖暖一起去买水笔,都会习惯性地写“季”这个字试笔芯,暖暖每次都笑她果然是真爱,竟然不写自己的那个“纪”,反倒写季暖暖的那个“季”。
只有纪忆清楚,自己写的是他的姓氏。
粉笔在黑板上停着,还是没敢继续。
她心神不宁地扔掉粉笔头。千万别看到刚才那一笔,千万不要……如果看到了……
这个念头在心里一个角落疯狂滋长出来,蔓延开来,紧紧缠住她整颗心脏。
忐忑和期盼,两种情绪纠结着,让心变得沉重。那里灌注了太多情感,起搏的如此艰难。
“快九点了。”季成阳的声音,在身后告诉她。
“嗯。”她攥着自己的小粉笔头。
季成阳走上来,一步迈上讲台,也从灰尘里巴拉着找出了一根黄色的粉笔,也在手里把玩着,似乎也想写什么。她在月光里,在月光里飘荡的尘埃里看着他,心疯狂跳动着,可就是不敢继续说话,只是盯着他衬衫的第三颗纽扣,轻声呼出一口气。
她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疯狂流动着,不能停止。
粉笔落在黑板上的声音。
季成阳一言不发,就着她刚才的那一笔,写下了自己的姓,然后笔锋一转,几笔就添了另外的一个字。季成阳两根手指揉捏着那根黄色小粉笔头,低头看她,看着她额头微微分开的刘海,似乎轻轻叹了口。那声轻叹,有着想要掩饰的感情,似乎很轻,也很重。
“是不是想写这两个字?”
两个?
她抬头。
月光里,黑板上,真得有两个笔风劲透的字:
是……“季”和“纪”。
作者有话要说:T.T为毛写的有点儿心钝钝地疼……
ps.我开了一篇《一生一世,梵唱》,可能因为这里感情到深度,我有些难以为继,所以开了一篇新的调剂。一直以来我习惯双开文,也是因为要互相调剂0.0。
不过,阳光是主更,这个不会变。因为对这篇文爱的深沉,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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