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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一直在睡觉啊?”邬乔有些感慨。
程令时躺在她身侧,两人一左一右,像是欣赏什么艺术品般,盯着眼前的小宝宝。
“大概是因为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一直翻来翻去,没睡好吧,”程令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邬乔:“……”
很快,她抬头望着程令时,低声说:“你真的一天公司都不去吗?”
自从朝朝出生后,程令时就再也没去过公司。
朝朝。
这是他们一致决定,给小家伙起的小名,愿她永远如初生的朝阳,朝气蓬勃,永远充满希望。
朝,亦有早晨的意思。
就跟邬乔的小名早早一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当时在程令时提出这个小名时,邬乔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赞同了。
愿她如朝阳,愿她永远向上,愿她一世顺遂。
傍晚时,程令时刚给小姑娘喂完奶,正在哄她时,就接到了容恒的电话。
“不接我电话干什么?真以为我催着你来公司啊?”容恒冷哼,很得意道:“不好意思,正要跟你说呢,杨枝这次做带队参加的竞赛,已经顺利拿下,打败的可都是国内一级的大所还有那些外国建筑事务所。”
程令时缓缓抚摸着小家伙的后背,淡然道:“恭喜。”
容恒听到这两个字,差点儿梗过去,半晌突然问道:“我今晚能去你家吗?”
“不能。”程令时断然拒绝。
容恒:“我给朝朝买了礼物啊,你总不能拒绝我给我干女儿送礼物吧?”
终于程令时忍无可忍道:“我到底什么时候,承认你是她干爹了?”
“我还不是?”容恒冷笑,“我认识你没有三十年,也有二十八年了吧,现在你生的女儿,不认我当干爹,你想干什么?”
程令时发现这人越来越有种,胡搅蛮缠的味道,于是他说:“要是太羡慕的话,就自己生一个,天天觊觎别人的女儿算什么。”
容恒:“……”
“待会我就到了,”在挂断电话之前,容恒扔下一句话。
程令时无语之际,怀里的小姑娘似乎感觉到他的不耐,哼唧了起来,他只能放下手机,耐着性子,哄小朋友。
反而是邬乔洗完澡从房间里出来,她在洗手间里一直吹头发。
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少。
虽然现在坐月子,不像从前那样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但是身体是自己,邬乔倒也很注重保养问题。
“要不我来哄哄?”邬乔发现又是他抱着朝朝,立即说道。
程令时下巴冲着沙发的方向抬了抬:“你坐那里休息一会儿吧。”
“我再休息下去,都快休息的长毛了,”邬乔无奈说道:“还有朝朝的事情,你是不是太亲力亲为了?”
其实是月嫂偷偷问她,程先生是不是对她有什么不管,因为除了晚上之外,白天几乎都是程令时在带小姑娘。
月嫂也不是头一次当月嫂,但是就没见过哪家爸爸,能这么一手包办的。
要不是在这个家里,没见过第二个小朋友,月嫂几乎都要怀疑,这位程先生是不是对她有所不满,这才事事亲力亲为,要不然哪有请了月嫂,又不用的道理。
邬乔也是实在没想到,程令时只是因为做的太多,居然让阿姨产生了这样的危机感。
于是她很是宽慰了对方,并且表示,程令时只是太过喜欢女儿,想要什么都自己做。
“这不是应该的吗?”程令时抱着怀里的小朋友。
每次邬乔看见他抱着朝朝,都觉得如同捧着一个小玩具。
毕竟一个高大挺拔,一个小小一团,对比太过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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