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
谭辉跟梁炎东的见面安排在了两天后的周五,没像任非自己见梁炎东时候似的想方设法求溜家属会见的大门,任非给谭辉走的是提审程序。
用任警官自己的形容,这是高效安全快速便捷。
然而谭辉去见梁炎东那天,打定主意千方百计要跟去的任非,却被开着堵在分局大门口的任道远给强行叫走了。走的时候谭辉偷摸观察大老板面色不善,预测着爷俩儿又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单无论是腥风血雨还是血雨腥风,都不关他的事儿,谭队长乐得耳根清净,一个人去跟梁炎东见了面。
然而他去了就有点后悔了,深深觉得一直以任非老大哥身份自居的自己,应该把那位梁炎东的“迷弟”带过来,见证一下这历史性的时刻——
哑了快四年的梁炎东,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又能开口说话了!
听见梁炎东动静的谭辉就跟被人开了个玩笑似的,脑回路顿时有点接不上了,震惊得说话都带了点磕巴,“不……不是,你、你会说话啊?!”
梁炎东没进监狱前本来也是个少言寡语的人,法庭上跟人针锋相对往往都是直戳痛脚一针见血,这几年没说话,天生的少言寡语加上后天的“功能退化”一直导致他现在说话更加言简意赅,活生生一副能一句话表达清楚的意思,绝对不浪费两口吐沫的架势,“保命之举,情非得已。”
好在谭队不是任非那样没节操的迷弟,迅速地从惊骇中调整过来,思路立刻跟了上去,“谁想要你命?”
“太多,记不住。”
谭辉:“……”
“十年前,我24,读博二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曾参加过一次社会上发起的公益活动,去省医大附属医院捐过精。”
谭辉点点头,三年前梁炎东认罪的直接证据是在死者身上找到了他的精斑,如今梁炎东口口声声一直说光盘里的内容是他翻案最大的筹码,录像里有人当时摸进了精子库,种种事由,稍微放在一起联想一下,基本就能得出结论。因为早就猜到了大概的原因,所以并不意外。
梁炎东对他点头不置可否,继续用有些喑哑的低沉嗓音说:“林启辰盗走了我的体液样本,能证明这件事的证据之一是,现在省精子库里面保存的我的样本除了正常流向外,一定还有缺失。”
“以及,”梁炎东顿了顿,他看着谭辉,目光里既没有急切地想要表达什么,也没有气势汹汹的刚愎自用,他脸色沉和平淡,再开口的时候,透着骨子里沉淀下来的,因为手握某件事情的命脉而不急不躁、淡然笃定的意味——
“我有人证。”
谭辉瞳孔猛地一缩,方才还能克制的震惊像是再难压抑的浪涛翻滚着血液脉搏,让他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没错,我有人证。”梁炎东如同在背后运筹帷幄多年的理智而狡猾的棋手,终于撩开了将他挡在幕后的那道围帘,慢慢的一步步走到最前面,对着眼前与对手之间竞相角逐、掩藏了无数心机和埋伏的棋盘,缓慢而沉定地落下事关生死的那一子,“当年我认罪之前,警方率先锁定的嫌疑人是个叫郑志成的惯偷。案发现场,家属和警察亲眼目睹他从女孩尸体上爬起来正在穿外套,现场可谓人赃并获——但事实是郑志成当年盯上了受害人的手机,偷偷躲在暗处尾随女孩准备伺机行窃,没成想竟然看见女孩行到偏僻处时被人打晕抱走,他一时脑袋发热没想那么多就悄悄跟了上去。”
“他不过就是想从孩子手里偷个手机,没想到却成了目睹那场凶案的唯一一人,并且还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歹徒行凶到一半,孩子突然醒了,拼命挣扎,四周没有能就手反抗的东西,她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砸歹徒的头,后来手机被歹徒夺走扔远,再没多久,他就下手把孩子杀了。”
“他离开后,目睹一切的郑志成从暗处出来,并不想管闲事,但可能是对手机执念太重,他鬼使神差地找回了那个手机——好在当时是冬天,他带着手套,没有破坏手机上的指纹痕迹。而捡了手机之后,他难得又有了恻隐之心,把自己外套拖了盖在孩子身上——盖了又觉得不对,怕这样警察到时候锁定他是凶手,而他是个有前科的,百口莫辩,就又要把衣服拿回来穿好跑路——就在这时,被害人家属和警察一起找到了现场,看见了他穿衣服那一幕。”
梁炎东说:“这才是事实。我给他做辩护律师的时候调查过,他得到的那个手机后来我也想了些办法找到之后又比对过,上面的确有被害人和歹徒两个人的指纹。而通过指纹查到真正行凶者之后,我才意识到,对方突然抓了个孩子又奸又杀,并不是心理畸形临时起意,很有可能是为了栽赃给我。为了印证这个猜测,案发后的第三天,我去精子库那边查了监控,果不其然,8号晚上有人趁夜摸进了库房。”
只有法庭辩论或者说案情,梁炎东才会不那么惜字如金,但他说的其实还是很简略,谭辉却从他说的各个场景里自动脑补出了一本步步惊心。
他慢慢地又坐回椅子上,花了十几秒来消化无数个爆炸性的消息,努力从中分辨这些话的可信程度,半晌过后,他问梁炎东:“那你说的人证和歹徒是?”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谭辉就是想再从当事人嘴里明确一下猜测。
梁炎东明显知道他是什么盘算,配合地点了下头,“歹徒就是林启辰,而我的人证是郑志成。我意识到事情不对之后,对带有林启辰和被害人指纹的手机做了处理,保留指纹封存证据,让郑志成以为我是为了救他而自己担下了杀人的罪责。在这种情况下,把证物交给他保管,并且让他沿海那边的乡下老家去躲一躲。”
谭辉问:“都过去快四年了,你还能联系到他吗?”
“能,”梁炎东想都没想,非常笃定,“两年前他换地方,托人给我送东西进来,里面夹带了新的联系方式。这些人虽然日子过的蝇营狗苟,但过命的事情却讲究个义气,你救过他的命,他总会念着你的好。”
好的,坏的,能信的,不能信的,梁炎东的心里几乎把每个人都算计到了骨子里,最可怕的是,他的预料和对方的反应往往相差无几。谭辉心有余悸地深吸口气,“你明明知道一切,为什么不想办法化解,反而由着他们把你弄进监狱?”
“由着他们的话,我现在已经被执行死刑快四年了。”男人微微眯起眼睛,脸色淡淡地笑了笑。他其实不太想回答谭辉的问题,但是也知道眼前这个刑侦队长不像任非那么好对付,略一犹豫,还是半清不楚地含混提醒了两句:“虽然坏事都是林启辰干的,但他背后还有人,而且在东林势力庞大根深蒂固,我斗不过,只好先想辙投降,以退为进,保命为上。”
谭辉不说话,高高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明显是不买账。
梁炎东的几根手指来来回回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毫不回避地跟他对视半晌,“好吧,我借命案进监狱,是因为在此之前,我查到了些苗头,觉得林启辰背后的人跟东林监狱之间似乎很有故事——对方应该也是因为我察觉到了这个,才着急要把我灭口。可我当时在东林势头太猛,他们知道贸然动了我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才想了那么个掩人耳目的办法。”
谭辉追问:“那你这些年查到什么了?”
梁炎东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一言一语十分笃定——
“至少我可以肯定,钱禄入狱前,跟林启辰背后的制毒贩毒组织有关联。而他的死,应该也跟他们脱不了干系。当初唆使曹万年犯罪的田永强,也不过是给他们当了把枪使罢了。”
read3();看小说,来小燕文学,关闭阅读模式,体验高速阅读!
红莲之梦 NBA:不玩了,你欺负人! 我收尸十年成了祸害 一号追妻通缉令:坑爹萌娃 这世界过分神奇 被美女主播曝光后我火了 锦鲤娇妻凶又甜 快穿:拯救病娇反派计划 星际争霸之崛起的人族 重生就得支棱起来啊 至尊女神医 洪荒之行走诸天的大巫 绝世神帝(万界神帝) 修仙不忘宠夫郎 侯门医妃飒且甜 请问富二代要怎么当 首富从挖矿开始 老公温柔点 妖仙渡 万界入侵:举世苍生将我复活
古老洪荒大陆,埋葬了多少秘密。曾经仙道的文明已经逝去,而如今是科技的横行时代!有强悍天穹战甲,动辄屠神灭魔有憾世时空要塞,泯灭圣灵妖皇。人族,以科技的文明对抗洪荒大陆诸多强悍种族,无往不利。而他,就是出生在了一个没落的修仙世家之中…这一世,科技横行,神魔咆哮,而我,却要一己之力,重镇天地,证明昔日仙道的不朽荣耀!...
(本文会OOC!会OOC!会OOC!雷者勿入。黄油就是为了写脑洞,不想看到OOC的就不要进了。)作为一个超能力者,齐木楠雄却想成为一个普通人。然而想成为普通人的不普通的他却接连遇到各种破灭他想法的笨蛋们。啊!!香吉士被石化啦!!乔巴女帝竟然是个男人!!罗宾肉,肉,肉路飞又是一个被伤害的可怜孩子。X教授…齐木楠雄...
他是个受尽屈辱的上门女婿,但没人知道,他也是首富家族的公子!...
仙尊划破虚空而来,重生为都市小子! 他是叱咤风云的武道奇才,一拳震天慑地,无人敢不屈服!这一世,叶爽纵横花都,逍遥快活,仇人,恶少脚下踩!辣妞,妹子怀中抱!...
乱世出英雄,美人爱英雄。无数光环笼罩在英雄头上,但谁人知英雄背后辛酸?爱恨情仇,血泪交织,万般苦楚怎堪向人诉!试问英雄因何成,我命由我不由天!当命名登上帝位之后,他的爱妃们问他有什么感受。命名背负双手,昂首望着天边的夕阳,淡淡地说了一句天凉好个秋!...
一场车祸,让王有才回到了刀剑啸公测之前,带着四年的游戏经验,王有才在游戏中呼风唤雨GM楚楚根据游戏的设定,用剑的玩家只有加元神才能攻击最大化有才哥别听GM瞎咧咧,用剑的玩家只有加力量才是王道,事实就是如此。千金南宫默我要砸最好的装备,雇佣全服最牛X的杀手,一定要杀了你!有才哥我去的副本和地图,那帮杀手根本都进不去,还想杀我?全服所有被骗玩家有才你个王八羔子,你骗老子钱,老子整死你!有才哥蠢猪,有种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