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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片肃静,正在到来的春季暖意都无法缓解京城中的凌冽气氛,皇帝连连下重令严查事端,余朝仪和温从秀被京兆尹带走,余宅陷入动荡。
鸾台在刺杀得手后就封闭大门,再不接任何任务,以前的任务也全部暂停。
所有在外的杀手被全部召回,一时间,除了还在京城正常开门迎客的星月楼,鸾台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找不到任何踪迹。
这种情况,要是鸾台在朝中没有人脉内线传话,余清鸢是万万不信的。
温从秀表示他也不相信。
“京城中的谣言此起彼伏,你们怎么办事的!”京兆尹舒海更是压力山大,皇帝下令命他严查,圣旨都下来了,现在还放在大堂上呢,他急的头发都掉了大把。
“大人,这实在是挡不住啊!”手下人诉苦,“百姓间的传言已经控制住,但那些世家,我们根本没办法!”
“是啊大人,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官位大,我们也安排了人上门走访,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手下人也倍感委屈,百姓他们已经控制了,但那些当官的,人人都有自己的信息渠道,他们人微言轻,根本没人给他们好脸色看!
舒海揉着太阳穴,心累不已。
“那些府上的就先不管了,你们给我把民间的谣言全部肃清,一个不留,谁敢乱话,全部抓回来!”
“是!”
手下人跑了出去,舒海长出口气,看着桌上的案卷就头痛不已。
“算了,去看看余清鸢和温从秀。”
……
余清鸢两人被请去了京兆尹的衙门中,因为她身上的嫌疑最重,是最不能放跑的嫌疑犯,所以舒海只是略一思考,便把她关入了牢狱中。
温从秀虽然自愿相陪,但毕竟身份特殊,顾忌到他们两人的身份,舒海这才没有太过分,只是下令把两人安排在了环境比较好的牢房中,地上放着的干草也换成了新的,还放了不算厚的毯,然后两人隔着过道遥遥相望。
“从秀,你为什么要跟进来……”余清鸢坐在牢狱的地上,冰冷的地面升腾着刺骨严寒,但她却觉得,着严寒可以让她昏昏欲睡的精神清醒。
温从秀站在墙边,对于牢狱中的条件没有任何介意,听见余清鸢的话,他才转过身笑笑:“我夫人如果一个人待在京兆尹的牢狱中,我可不放心”。
“贫嘴!”余清鸢白了他一眼。
“如果我不来,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傻事。”
余清鸢不满,这好像是自己会胡非为一样。
“如果没有我在,你会有大麻烦的。”温从秀叹了口气,“那些人不敢动我,但对于你,可没有顾忌。”
“这件事震动太大,当朝右相被人就这样杀死在家中,还有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
“皇帝一重重严令下来,他们如果迟迟找不出凶手,就会狗急跳墙,先推出去一个最有嫌疑的人顶罪。”
“你觉得被推出去顶罪的这个人,谁最适合?”
余清鸢声音苦涩,这个人还能是谁?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承认。
“我。”
“你知道就行。”温从秀拍了拍地面,将就着坐了下来,望向对面的余清鸢,继续,“所以这就是我要进来的原因。”
“我不会让他们把你交出去,因为我也知道,当年余太傅被杀的冤案,本就内藏玄机,是人做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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