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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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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饭后。小芳和宋刚把纸箱和盘装满了货，出去做生意。杨文军在生产间做饼干，想起今天是女儿的生日，应该给她订一个蛋糕过生日。杨文军出了生产间，拉过三轮车骑着出去了。到了阳明东路菜市场大门口，在一家蛋糕店，给女儿订了一个生日蛋糕后。又骑着三轮车来到‘商品市场’广场。时间还早。有的商贩还没有来，广场的行人也不多，杨文军把三轮车停在小芳的摊车后面。这时。阿萍骑着三轮车来了，摆在昨天的位置上，没有生意就到小芳这里来说话。

阿萍对小芳说：“余姚还没有看到你们这种糕点卖，你们的生意太好了，我也尝了你们的饼干是很好吃。”

小芳说：“我们做的饼干材料用得真，鸡蛋也加得多当然好吃，所以买的人就多。”小芳又问：“你们在余姚做了几年生意？”

阿萍说：“我来余姚已经五年了。原来在一家五金厂打工，打了一年工就出来做生意。做生意自由一些，做了三年生意了。”

刚说完话。就听到杜义弄堂有人在吵架，杨文军，小芳和阿萍回头一看。几位二十几岁的女人，坐在挮坎上纸箱放在旁边。有两位女人在争位置，一位胖女人，把杜义弄堂口放的纸箱端起来，把自己的纸箱放在那里。

胖女人自言自语地说：“这个位置是我摆的，我离开一会儿。你就给我拿开了，把你的纸箱摆在这里。”

另一位瘦女人说：“你摆得我也摆得，这个位置又不是你租来的，我也可以摆。”

她把自己的纸箱，放在胖女人的纸箱前面，又一位个子比较矮小的女人过来。

对她们说：“前面后面都一样，财运不好摆在前面也没有生意，财运好摆在后面生意好得很。”

几位女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几位女人又把纸箱放在杜义弄堂马路上，人坐在纸箱后面的挮坎上。

小芳问阿萍：“她们是做什么生意的？”

阿萍说：“她们都是余姚人都是一起的。纸箱里装的是小孩子衣服，裤子，鞋子，袜子，装成一套一袋叫套装。在宁波婴幼儿用品批发市场拿来的，拿来十五元钱一套，她们卖五十元钱一套，最后。二十元钱一套也卖。生意好，一天要卖十多套。”

杨文军问阿萍：“她们这样争位置不会吵架？”

阿萍说：“她们不会吵架，没有生意的时候闹着玩，都是一起的姐妹们关系很好。”

这时。阿萍的摊车前来了顾客，她做生意去了。

杜义弄堂是一条巷子。源起‘商品市场’前广场边南雷路，连接‘商品市场’后面巍星路。宽大约十米，长大约两百米。东连接巍星路，南与‘商品市场’北端广场为邻，西连接南雷路，北挨着交通银行。这是南雷路和巍星路之间，来往的轿车和行人必经之地，也十分拥挤又是黄金宝地。端纸箱的女人们，选择了这个黄金宝地做生意。她们把纸箱放在杜义弄堂马路边上，人坐在纸箱后面是挮坎上。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慢慢地从巍星路到南雷路去，到了交通银行旁边，女人们摆纸箱的地方。突然。咔嚓一声。轿车右前轮压住了一个纸箱，轿车马上停了下来，一位胖女人马上站了起来，走到驾驶台旁边。

她对司机大声说道：“车子压着东西了。”

司机打开车门下了车。他大约四十岁，一米六五，微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黑色皮鞋。几个端纸箱的女人一下围拢过来，胖女人指着司机。

她说：“你怎么没有看见，你的车子压坏东西了，压坏东西是要赔的。”

司机看了看，右前轮胎压住的纸箱，又看了看围着的女人，也引来了路过的人围观。

司机说：“你们把纸箱放在马路中间来了，纸箱矮怎么看得到？”

后面的轿车又不断地按喇叭，有两位端子箱的女人，立即站在轿车前面不让轿车开走，另一位瘦女人走到司机跟前。

她说：“东西压坏了要陪钱才能走。”

这时。一名交警骑着摩托车，从南雷路来到现场。他高高的个子，皮肤黝黑，身穿交警服装，戴着一副墨镜。到了轿车前停了下来，下车后。看了看被轿车压着的纸箱。胖子女人走到交警前面。

她说：“他的轿车把我的东西压坏了，要赔我的钱。”

司机又无赖地看着交警。

司机对交警说：“是她们把纸箱放在马路中间来了，纸箱又矮又小，看不见才被压着了。”

胖女人又对着交警。她说：我的纸箱放在梯坎上，是他的轿车挂下来被压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