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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风哥哥。”忽然一声娇俏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众人这才停下了越来越猛烈的语言攻击,回头看了过去。
司月失血的指尖慢慢回血,她偷偷地缓一口气。
谁知道目光刚抬起,就碰上了男人阴冷的眸子。
他手臂硬得像一块铁板,牢牢地桎梏住她所有的行动。寒意透过他修长的指尖渗进司月的背脊,她忍不住轻轻地向前靠试图远离他的身子。
但是季岑风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他掐着她的腰身强迫她和众人一起转过去,迎面看到的便是脸色极其难看的许秋。
她穿一条浅粉色大裙摆礼裙,整个人明艳靓丽,却在看见司月的下一秒,脸色骤变。
可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女人,在公共场合再怎么样也不会失了面子。
许秋忍下了心里的愤怒和质疑,笑着挽上了季岑风的另一只胳膊,娇嗔道,“岑风哥哥,你怎么没找我做你的女伴啊?”
她说话声音柔弱无害,眼神却好像带刺的刀,假借无意的外壳用力刺进司月的心里。
“啊,这不是司月吗?”
恶意再次抬头。
许秋一脸欢迎地拉起了司月的手,“你还能和岑风哥哥这样和平地相处真是太好了,我当年听说你背着岑风哥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也是害怕极了。”
“你知道的,没有人可以背叛季岑风。”
她脸上仍还是笑意盈盈,背里的獠牙却已迫不及待地探出了头。
肩颈一阵颤意袭来,司月咬紧牙关还是维持住了嘴角一抹艰难的笑。
但她其实有些撑不下去了,她想要找个无人的地方,喘一口气。
面前是步步紧逼的许秋,身后是不肯放手的季岑风。
这六万块钱,没那么好挣。
“抱歉,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司月挣扎了片刻还是抬眼看了一眼季岑风,男人也静静地垂眸回看她。
看这个眉眼缱绻的女人平静地接受了这一晚上所有的恶言恶语,看她彻底丢了从前那个司月、苟延残喘地倚在他的身畔。
她身子失了温度,眼神失了斗志。
司月节节败退。
有的人却没如意料中地那般,快意。
季岑风眉眼压起,语气中隐着些许的燥意,“去吧。”
他手臂一松,那个女人就好像一条从渔网中逃生的游鱼一般,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的身边。
男人的目光无意识地跟着她消失在了大厅的尽头,这才听到许秋一直在问他“岑风哥哥,下周我爸爸回来,你要来家里吃饭吗?”
季岑风抽出了被许秋拉出的手,“抱歉,失陪一会。”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
装饰奢华的洗手间里,司月躲在紧闭的隔间里,大口大口地呼吸。
她胸口急促地起伏,好像要把刚刚压抑的、缺失的喘息全部补回来。
冰冷的墙面勉强支撑着司月无力站直的身子,她一闭上眼就还能看见那些人幸灾乐祸的笑脸。
虚情假意的,不屑掩饰的。
得意忘形的,唾弃鄙夷的。
司月做好了准备的。
她做好了的。
只是没想到,真正被那个男人强迫着接受这些所有的恶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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